隨著排扣的脫落,中間的軟墊也瞬間鬆懈。
他肆無忌憚的將手落回,托揉。
夏橘被他鉗制的手指不自覺彎曲回籠,不安的握住了他的手指。
溫書堯不禁想起昨天和她十指緊扣的一幕,低頭吻上了她的頸脖,他沒有任何強制和粗暴對待她的意思,他只是不讓她碰他。
夏橘讀懂他溫柔下的沉默。
就是她想做可以,但是他不給她玩了。
「阿堯,」夏橘的語氣徹底軟了下來,透著一絲無奈的溫柔,「我沒有想……用這個哄你的,我昨天和今天都只是想來和你說說話。」
她沒敢說是看他想要才給的。
怕把他惹得更惱。
他顯然已經很惱了,一句都沒說,繼續沿著她鎖骨下的肌膚親吻。
夏橘整個人微微有些發顫,但還是維繫著理智,閉著眼睛,深吸著氣道:「對不起。」
他抬起頭沒有說話,
鬆開鉗著她的手,雙手握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她纖細的雙腿環著他的腰,背貼著冰涼的牆壁,鎖骨上全是他炙熱的呼吸。
夏橘雙手還是不自覺環上他的脖子,在黑暗中滿是溫柔和歉意的看著他:「所有的事情都對不起。」
可他想要的顯然不是她的對不起。
但是他依舊沒有向她解釋的意思,輕輕將她的裙擺上推去,
夏橘感覺到他掐在自己腰上的手鬆開了,而後是面料窸窸窣窣摩擦的聲音。
夏橘將臉埋靠在他的肩上,溫聲道:「阿堯,你跟我說句話好嗎?」
她真的很會。
可他沒有一絲心軟的意思,冷白修長的手指再度掐上了她的腰,再度和她拉開了距離,夏橘被迫從他肩上抬起頭,將背在身後的牆壁上,一隻空腿懸在他窄細的腰側。
他抬腰將她靠近。
他很少像這樣。
通常都是一點一點先哄著她。
夏橘忍不住往他懷裡貼去,牆壁太涼了,而他是溫暖的。
她抿著嘴唇,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脖子,將臉貼靠在他的肩膀,而他抱著她走了起來,夏橘抿著嘴唇,閉著眼睛,固執的不肯開口。
兩個人就這樣誰都不說話。
可是夏橘真的受不了了,率先向他求饒道:「阿堯,太深了。」
他腳步一頓。
儘管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夏橘能感覺到他此刻的眼神是平淡而清冷的,她不想這樣,低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無聲的控訴著他。
他也不躲,只是在別處回擊她。
「溫書堯,」夏橘急了,夾雜著一絲哭腔:「你給我說話。」
他顯然比她沉得住氣,連呼吸都是平穩的。
夏橘被他惹得支離破碎,而他始終都是平淡的,她想要含吮他的耳垂,而她的唇剛剛碰到他的耳垂,他便側頭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