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喜歡了。」夏橘脫口而出。
「那可不行,」他的手攬她上她腦後的頭髮:「寶貝要喜歡哥哥才行。」
夏橘起初說寶貝哥哥,純粹是為了報復他在泳池的「羞辱」之仇,沒想到他挺受用的,給她噁心的夠嗆。
她發現他們兩個現在這種狀態的確不適合說話,都像是在較著勁似的,故而也不回答,環著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溫書堯閉上眼睛,正想要回應,她卻猝不及防咬了他一口,可是他依舊沒有抬頭的打算,而是攬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隱隱透著一絲血腥的腥咸。
夏橘掙脫著想要罵他,但是他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徑直往床上走去。
**
那晚以後,夏橘整整兩天沒有和溫書堯說過話。
他也沒有任何和她的說話的意思。
他那天晚上真的如他所說,夏橘不讓他繼續,他總能想到辦法讓她反過來求他,可她也開不了口,好好的一件事,做得像是非要分出一個輸贏。
夏橘自然是吃虧的那個。
夏橘其實已經從他那天晚上那句「原來你知道我在想聽什麼」里,知道他這麼生氣的原因,可是她從來不是那種會輕易許諾的人,她只要答應了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更何況是這麼重要的事。
他或許沒想過要她為他做什麼,可是她會留下來一定是因為愛他,而愛他這樣的人,對她而言,無疑是一場豪賭。
偏偏他就要她在這幾天給出答案。
夏橘真的又生氣又無語。
她要是一點兒都不喜歡他,反而不會這麼麻煩,就在他身邊待著好了,對他所做的一切袖手旁觀。
可她總是忍不住的心疼他。
夏橘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被他算計了,他或許直接以溫九的身份和她相處,她反而不會有這麼為難。
夏橘絕了和他說話的心思,對他的事,不管不看不聽,就安安靜靜的在他身邊待著。
時間轉眼來到她和他約定的第二個七天。
夏橘打定了主意不和他說話,而且館內有外省的文保單位來參觀,夏橘也沒時間去搭理他。
此次前來的人都是各大文保單位的負責人,由深市文物局牽頭,但市上的領導也來了,全程還有媒體拍攝採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