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只是不和她說話,又不是不睡她。
夏橘看出他不太記得昨天的事了,也沒有提醒他的意思,俯身整理著床單。
溫書堯寬薄的眼瞼略微垂下。
腦海中浮現出她在臥室里換衣服的畫面,他昨天肯定對她做什麼了,但應該也只是做了。
他若無其事的轉過身,想要徑直走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她整個眼睛都是腫的。
整個人不由愣在了原地。
他昨天晚上不會把她給……弄哭了吧?
他的喉結不自覺咽了一下,腦海中自動腦補了那個畫面,以及她夾雜著哭腔的聲音,阿堯,求求你,不要了。
而他顯然失控了。
他嘴唇微張,想要詢問她昨天的事,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始。
然而夏橘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背對著他,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他怔怔的望著她的的背影,而她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若無其事的穿戴著衣服,留下一句「我去上班了」,便徑直往外走去。
溫書堯不知道她是不在意,還是徹底對他死心了。
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後者更多一點兒。
完了。
他滿腦子只有這兩個字迴蕩。
直到她走出去都沒有回過神。
……
謝三正在別墅里外面等待著,看到率先下來的是夏橘,立馬摁掉了手裡的煙,客客氣氣道:「夏小姐。」
夏橘點了點頭,微笑著回了一句「你好」,便快步向後面的那輛車走去。
謝三琢磨不透她的態度,小跑著過去追問宋五:「昨天晚上我讓你說的事,你給夏小姐說了嗎?」
宋五顯然早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但此刻也裝得煞有其事:「當然說了啊。」
謝三看他的表情就覺得有貓膩:「你最好是說了。」
「但是你確定九爺喝醉了嗎?」宋五似乎並不相信他的判斷:「我看他步態可穩了。」
「九爺那個人,你能看表面嗎?」謝三頗為無語道,昨天在車上的時候,他知道溫家有人想跑,在機場被攔下來的事,只說了一句——讓他走啊,他去得國家又不禁槍。
謝三一聽這話就知道沒對。
他那個人再狠都始終恪守著法律的底線,但是他一旦理智開始渙散的時候,開口就是一個妥妥的「法制咖」。
怎麼簡單粗暴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