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殺了……你四叔的事。」夏橘還是委婉的避開了他父親的事。
溫書堯搖了搖頭。
夏橘以為是這件事沒有頭緒,誰知道溫書堯開口補充道:「他手裡那麼多事,光拿這一件事說事,太便宜他了。」
夏橘一怔。
顯然不知道溫廣生身上這麼複雜。
溫書堯氣定神閒解釋道:「你知道二十年前的溫廣生在深市是什麼角色嗎?說一不二,他要做的生意,沒人敢攔,因為敢攔的人都死了。」
夏橘怔怔的看著他。
熒幕上幽藍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沒有表情的側臉顯得越發凌厲:「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以前那麼厲害,我那時候只覺得他凶,大家都怕他,從來沒想過他會那麼多的事情有關係。」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深吸了口氣。
沒有再說下去。
夏橘面露心疼的看著他,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
溫書堯抬眸看向她。
夏橘嘴唇微抿:「這條路不好走吧?」
溫書堯沒有回答,而是將她覆在自己頭上的手拿了下來:「別用這種看狗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夏橘眉頭微皺。
「明明是心疼你,怎麼能是看狗呢?」
「我都不在意了,你心疼什麼?」溫書堯反問道,全然忘了他之前憑藉著她的憐憫,才在她身邊待到現在。
夏橘雖然覺得他挺不識好歹的,但這句話也沒錯。
心疼男人是要倒霉的。
於是默認了他這個答案,轉頭往前面的屏幕看去。
溫書堯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兩個人靜靜把這部電影看完了,才相繼起身往外走去。
夏橘回到房間,便徑直去臥室里洗澡了,她洗完澡出來,溫書堯正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見她出來,才重新讓窗簾合上。
輕柔昏暗的燈光投射在他的臉上,在他原本凌厲的側臉平添了幾分落寞,夏橘忍不住過去抱住了他。
他不知何時把煙戒了。
夏橘從搬到這裡來,就再也沒見過煙和打火機,身上全是檀木前調的那股透著木質的奶香。
溫書堯還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讓她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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