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宛其實真不怕夏橘找更好的,她反倒是害怕夏橘一直惦記著陳海生,而今一聽反而鬆了口氣。
正好陳海生回來了。
她連忙放下手機迎了過來,而陳海生還是那張不冷不淡的臉,她和陳海生住得房子不比深灣一號,但也算是深市排得上號的高端樓盤。
雖然每個月的房貸不低,但還起來也沒什麼壓力。
她替陳海生熱了菜,坐在餐桌對面不經意道:「我朋友好像在深灣一號碰到夏橘了。」
陳海生猛的抬頭向她看來。
一張臉冷得可怕,「提她幹什麼?」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她過得挺好的,也替她開心,」喬宛笑道:「不然老覺得欠著她。」
陳海生聽出她話里的深意,不由冷笑了一聲。
喬宛也不在意他高不高興,反正只要他死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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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和溫書堯回去以後,溫書堯便接到一通電話。
溫書堯也沒有避諱她,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靜靜聽著,夏橘雖然沒有刻意打聽,但還是聽出一些端倪。
還是關於前天那個女孩。
溫廣生找人對她下死手了。
但是溫書堯的人按照溫書堯的話,把人救下來了,現在給送上了火車,剩下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溫書堯顯然並不關心,輕輕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夏橘隱約感覺到他是在給她一個交代,但是也沒有多問,起身往樓上走去。
溫書堯也沒有多做解釋。
跟著她上了樓。
夏橘一直知道他在用這個女孩的事牽制溫廣生,現在那個女孩跑了,溫廣生應該就會直接對付他了。
夏橘其實好奇過,如果這個女孩死了,溫書堯想沒想過拿她的死大做文章。
但是她沒有問。
他那麼聰明的人,應該早就在很久之前就知道這個女孩的結局了,而他依舊選擇袖手旁觀。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夏橘儘量不讓去想,轉身往浴室走去,在她給浴缸裡面放水的時候,溫書堯走了進來。
她屈膝坐在浴缸的邊緣看著他。
他走到她面前蹲跪下身道:「在想什麼?」
夏橘垂眸看著他道:「你……想過利用那個女孩的死嗎?」
他微微偏了偏頭,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生出這種想法,「阿夏,我只是在替她討一個公道,她不想討這個公道,我也不會勉強她,那是她自己種下的因果,要怎麼處理是她的事,但是她死了,我願意替她找溫廣生要一個說法,有什麼問題呢?」
相反的,他作為一個陌生人已經是仁至義盡。
夏橘思索著他的話,沒有回答。
「可是我也沒有袖手旁觀,不是嗎?」他將臉枕靠在她的膝蓋上道。
夏橘想起自己在塔爾欽對他的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