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凸起的喉結微微咽了一下。
「沒動。」
可她真的太慢了。
他極力克制著呼吸望著她,但她體力明顯不行,很快就敗下陣來,腰背發酸的伏在他的胸口道:「該說不說,上你真的很爽。」
她真的只有嘴是硬的。
「那讓我上更爽,」他將她放下來,跪在她的身後道:「腰,放下去。」
夏橘聽出他話里的深意。
回頭瞪了他一眼,可還是乖乖塌下了腰。
他顯然忍了她很久。
夏橘手緊緊扣著他撐在旁邊的手臂,連連向他求饒:「九爺。」
她不這樣叫他還好。
頓時又讓他心裡生出一絲悸動,扣著她回過的頭,從她身後俯下身道:「叫阿堯,叫溫九,叫什麼都隨你,但不能叫這個。」
「不要,我就要叫九爺,」她不止這樣喊他,還扭著腰喊:「九爺,九爺,九爺。」
溫書堯發現她有些時候真是自找的。
從後扣著她的後頸道:「阿夏,你這不是不要了,是嫌我做得還不夠。」
夏橘張唇想要說話,然而他卻吻住了她的唇。
「別急,我們來日方長。」
夏橘回答不了他。
滿是被堵得說不出話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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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確認溫書堯沒有察覺出任何端倪以後,鬼鬼祟祟在外面的廣告公司打了一個辭職信,通過郵局掛件的方式寄給了她的主管領導。
她已經決定等到月底就回玉沉了。
她原本的計劃也是這樣的,只是因為捨不得那個小苦瓜一樣的阿堯,猶豫到了現在,覺得自己真的是他漆黑生命里的一抹光。
哪怕暫時放棄她既定的人生。
也想儘可能陪他多走一段路。
可是那個需要她撐傘的阿堯在很久以前就不存在了。
比她之前所以為的還要早。
原來她在陽台上看見的那個溫九,就已經不是她所以為的那個小苦瓜了。
她之前對溫九所有的感覺和判斷也都是正確的。
他早就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留在他身邊了,也不需要任何的憐憫,他凌駕於命運之上,對別人的悲喜袖手旁觀。
夏橘意識到他真的就只是溫九的時候,由衷的鬆了口氣,因阿堯產生對他所有的憐憫、愧疚和糾結也在那一刻蕩然無存。
她不是他漆黑生命里的一束光。
不過是他人生中的錦上添花。
而她的第一反應依然是,真好。
那個失無所失的阿堯早就不存在了,剩下的是這個集團最大的掌權人,所有想要他命的人,都被他逼得夜不能寐,想盡辦法求他高抬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