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媽是出去找你,才會被車給撞死的,那個時候我還不到一歲,而你在哪兒?」夏橘努力平復著呼吸:「你敢不敢把當時和警察說的話再說一遍?」
喬思元沒有說話。
夏橘毫不留情的撤下他所有的遮羞布,「你在旅館裡和這個女人在旅館裡偷情,她還懷著六個月的身孕。」
「爽嗎?」夏橘鬆開喬宛母親的頭髮,一把拽著喬思元的頭髮,狠狠扇了他幾個耳光:「我問你爽不爽?」
喬思元毫無還手之力的瞪著她:「小橘,我是看上你是我女兒的份上才沒有還手,你別欺人太甚!」
「這就欺人太甚?」夏橘想起她在整理外公遺物,看到的那本日記里的事,覺得哪怕他就是和母親離婚,她和外公的人生都不至於是這樣的。
一個早年喪女,白髮人送黑髮人。
一個幼時喪母,十九歲就舉目無親。
直至此刻,夏橘才深刻的理解到溫書堯在火車上的那句話。
這麼能覺得人死了就一了百了呢?活著的人還在繼續受罪呢。
夏橘覺得他們應該慶幸她現在過得還不錯,不然她真的想一刀捅死他們算了,她極力控制著情緒,卻還是不經意把這句話說出了口。
溫書堯氣定神閒站起身,握著她抓著梁思元的手腕,夏橘隨之鬆開了手。
他用紙巾不慌不忙擦拭著她的掌心,頭也不抬道:「這種事不用你親自動手。」
他的語氣過於稀鬆平淡,反而讓人覺得害怕。
喬宛母親臉上隱隱露出懼意。
然而夏橘也只是想想而已。
深吸了口氣,平復著呼吸道:「今天我不要你們賠命,但是這個頭你們嗑定了。」
溫書堯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表情。
舉手投足間透著一抹司空見慣的漠然。
陳海生怔怔的望著這一幕。
後知後覺想起夏橘很久以前和他說過的話,如果有一天他不愛她了,好好和她說,她會讓他走的,但是別以愛的名義來欺騙她。
因為她的爸爸就是這樣傷害對她媽媽的。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做不出這種事,絲毫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直至此刻他才意識到他做了和她父親一樣的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