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也撐著自己的腰跪了下來。
夏橘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到頭來她還成了這個壞人。
夏橘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是依舊掩蓋不住她眼睛裡的悲傷,溫書堯不動聲色的攬著她的後腦勺,將她護在自己懷裡。
毫無憐憫的掃過地上跪著的人,「別看著我,讓你們朝著西南角磕,就朝西南角磕。」
喬宛和父母對視了一眼,而喬思元已經想明白了,這三個頭橫豎都是躲不過的,多拖一秒就多痛苦一分,帶頭磕了下去。
喬宛母親和喬宛也隨之低下頭了。
夏橘頭埋得更近了,主動將臉靠在溫書堯的肩上,而他顯然理解她的,帶著安撫輕輕拍著她的背脊。
喬思元不動聲色打量著他。
溫書堯垂著眼瞼,氣定神閒和他對視。
喬思元顯然對他頗為忌憚,自己早年在北城創業,都沒見過像他這樣的人,從骨子裡滲出一股冷意,就連深市最有名的大佬溫廣生都沒他這個派頭。
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溫書堯意味深長的挑起了唇角。
喬思元被他笑得心裡發毛,他寧願他像夏橘這樣做點兒什麼,總比看不出他想做什麼強。
夏橘對他們之間的對視全然不知。
聽到額頭撞擊在地板上的聲音消失,夏橘眼睛裡有剎那的茫然,而這時緊閉的房門從外推開了。
兩個警察在護工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溫書堯靜靜的看著他們,警察不露聲色的打量著房間裡的情況:「怎麼回事?」
護工不敢吭聲,夏橘緩緩抬起頭,看向一旁的喬宛道:「我和你的事情結束了嗎?」
喬宛嚇得連連點頭。
主動向警察解釋道:「這一切都是誤會。」
警察自是不信,一邊打量著溫書堯一邊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讓她不要害怕,有什麼難處可以直接說。
喬宛欲言又止。
這時,又有三個警察從外走了進來,而為首之人的警銜明顯比在場的四個警察都要高。
最先進來的兩個警察連忙向為首的警官敬了個禮。
為首的警官微微點了點頭,徑直向溫書堯走來:「溫董,我最近見你的頻率,真的很頻繁呢?」
溫書堯沒有否認。
喬宛沒想到他們也報了警。
立刻解釋道:「是我和那位小姐彼此有誤會,現在已經全部都解決了。」
然而張權沒有再給她辯解的機會。
主動將自己從進門就拍攝著的錄像交給了為首的警官,而在場的警察先是看了錄像,又看了夏橘的報警回執單。
立刻對喬宛等人進行了口頭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