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準備給他老丈人籌錢嗎?」
「那肯定不是,他都離婚了。」林岩斬釘截鐵道。
夏橘先是一經,而後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他公司有問題的時候,喬思元借錢給他度過難關,而等喬思元有事,他把自己被綠的事鬧得滿城皆知。
只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
「聽說資本要收購他的公司,他不賣就只有死,所以逼著給賣了,」林岩也不知道其中的細節:「不知道套了什麼錢走的,但是他現在也離開深市了。」
聽到這句話,夏橘和林岩都不自覺有些感慨。
想當年他們來深市的時候,誰不是意氣風發,覺得自己都能成為改變時代洪流的一員,結果都被時代洪流淹沒的面目全非。
不止是夏橘和林岩的七年像個笑話。
陳海生的七年也好不到哪去。
林岩見夏橘沒有說話,以為她對這個事情並不關心,又開始和她聊八卦道:「你聽說了嗎?他老婆懷得那個小孩不是他的,我猜到他估計很早就知道了,孩子生下來第一件事先去做得親子鑑定。」
夏橘深以為然。
不管是喬宛在博物館摔倒的時候,還是陳海生在病房裡的悄然退場,都能窺見一二。
「你說喬宛到底圖他什麼呢?」林岩百思不得其解道。
「誰知道他骨子裡是這樣的呢?」夏橘不由抬起頭,仰望著頭頂的夜空道:「這人啊,本身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林岩嘆了口氣,又和她牽扯幾句,得知她還在吃飯,便掛斷了電話。
夏橘接完電話回去,桌上討論的聲音戛然而止,夏橘也不在意,繼續吃著桌上的菜,吃過飯後,大家都陸陸續續散去,最後只剩下堅持要送夏橘回家的李袁。
夏橘剛好也有話想和他說,沒有拒絕。
昏黃的小路上晚風吹拂。
夏橘雙手背在身後道:「其實你不喜歡他們的話,可以不用勉強自己一定要擠進去的。」
「沒有啊,我挺喜歡你同事的。」李袁否認道。
「是嗎?」夏橘頓時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低頭摸了摸自己的眉毛。
李袁也沒有在說話。
不知不覺走到小院門口,夏橘和他告別,正準備開門進去,便聽到李袁雙手插兜的低著頭道:「倒是你那個男朋友,假的吧?」
夏橘推門的手一頓。
不解的向他看去。
「為什麼這麼問?」
「不是我這樣想,是大家都這樣想,」李袁毫不客氣的把桌上的所有人給賣了,「你就是害怕其他人追你,找得藉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