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堯再次閉著眼睛笑了起來。
「夏橘,你不要覺得,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為我做什麼,我只是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只要還有你,就還有值得我期待的東西。「
夏橘這才知道,他和她一起落入水池,他那一刻的絕望從何而來。
他沒有騙她,她真的是照進那間房子裡的光,只是她太妄自菲薄了。
他的強大,也讓她錯誤的以為,那些事都已經在他心裡過去了。
那個需要她的阿堯早就不存在了。
可那個阿堯,並不是消失了,只是被他藏起來了。
他在火車上對她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他不是為了博取她的憐憫和同期,他是真的很認真的把那個不為人知的阿堯交到她手裡。
夏橘不禁抿著嘴唇,靠著他的肩頭哭了起來。
可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清瘦的背脊抑制不住的發顫。
溫書堯自然察覺到了什麼,從她肩上抬起頭來,見她憋得臉都紅了,忍不住笑了起來,捧著她的臉,擦去她的淚水道:「你哭這麼厲害幹什麼?」
夏橘忍不住哭出了聲,大概是自己都覺得丟人,找了個理由道:「住在我附近的阿姨和我說,有輛車從我來這裡,就三天兩頭往這裡跑,是你嗎?」
「不然呢?」
夏橘直至此時才讀懂他的克制,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已經看過她很多次了。
在她還在為他的態度而瞻前顧後的時候,他早就義無反顧走向她無數次了。
「那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來玉沉找過我了?」
「恩,」他微微一頓:「你到玉沉的第一天,我就來了。」
夏橘又是一怔。
他心裡生出一股對自己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他明明不應該理解她的,可是他比誰都理解她。
「我太清楚你在做什麼了,我只是對我那個時候,都還想要理解你,覺得很無奈。」
夏橘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用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他。
「可是我真的不怪你,我後來冷靜下來以後,認真看過你給我寫的信,也看到你留在書上的筆記。」
她還在書里放了一張紙條。
大概是她表示想要冷靜,獨自待在書房裡寫下的。
她說:阿堯,我知道你的身邊很難,可是我還想陪著你走下去,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缺少一些勇氣,看看你那麼不安,我也忍不住質問我自己,為什麼不能再勇敢一點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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