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才會讓溫老對文物的保護成為一個笑話,也只有這樣溫書堯的父親才會和他們較真。
溫書堯的父親作為這一行的青年學者,卻也因為這個大哥而在這一行舉步維艱,可是大哥出獄以後,依舊不知悔改,甚至更加變本加厲,所以才可能一氣之下想要舉報他們。
而他們卻要了他的命。
在他死了以後,溫書堯的母親便帶著溫書堯離開了,以為這樣就可以結束這場是非,結果她死了以後,他們都沒有放過溫書堯。
所以怎麼要結束呢?
夏橘低頭笑了起來。
「不對啊,你這麼聰明的小姑娘怎麼會卷進來呢?你應該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身邊很複雜吧?」溫廣生都替她覺得惋惜:「你當年退了婚,就不應該再回頭了,我那時候找你的時候,你還有一次上岸的機會,但是你也錯過了,這年輕人就容易意氣用事。」
夏橘神情依舊是平靜的。
溫廣生依舊覺得她還不夠理解他,補充道:「小姑娘,你年輕,你不懂,這倒賣文物他是真賺錢,你知道那個時代,一個小小的裹屍布,能賣四萬,就是老頭那個死老筋,都被開除了,還想著什麼保護文物,如果商夏能早點兒交到我手裡,我敢說比現在有前途多了。」
夏橘完全不想搭理他。
也明白了梁碩在墓地對她說的話,商夏在溫書堯手裡有多乾淨,到他手裡就有多髒,那時候商夏就會成為助紂為虐的一把刀。
這一刻,她才知道,溫書堯到底走在一條怎麼樣的路上。
她不動聲色打量著周圍的地形,覺得有機會還是要逃出去,可是四周都是溫廣生的人,夏橘正是一籌莫展的時候,樓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溫書堯來得比所有人想像中都要快。
而且來得不止他一個人,還有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溫廣生沒想到自己明確表示讓他一個人來以後,他居然還敢帶人來,於是一把拉著夏橘,帶到了自己的身前。
從腰上取下一把槍對准夏橘的頭頂。
夏橘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可他在溫書堯面前已經是強弩之末。
如果不是有夏橘這一顆棋子,連和溫書堯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溫書堯依舊是那副冷麵無波的眉眼,一身與周遭飛揚的塵土格格不入的高定西裝,戴著腕錶的手指漫不經心插在褲兜里,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道:「你想要的東西都在這裡,把她給我。」
「你想把東西給我。」
溫書堯沒有絲毫的猶豫的丟在了地上。
溫廣生的人想要跑上去撿,溫書堯徑直踩著對方的手,一瞬不瞬盯著溫廣生道:「她。」
溫廣生全然不為所動:「你先出國,等我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我會放她來找你的。」
「不可能。」不止是溫書堯,還是夏橘都聽出了他的意思,讓溫書堯消失不容易,但是讓夏橘消失太容易了:「快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