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堯沒有回答他。
拉著夏橘徑直站了起來,而將他飛撲在地的年輕人也走了過來,「九爺。」
他們才是溫書堯的人。
里面那些持槍的人都是由特警偽裝的。
溫書堯冷冷的看著溫廣生,一句話都沒有說,徑直離開了。
那個警察不知想到什麼,一邊笑一邊哭,「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同時,夏橘也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之前在婦產醫院見過的隊長,站在警車前向溫書堯敬了一個禮。
溫書堯淡淡的點了點頭,便牽著夏橘往自己車上走去。
這個決定對於溫書堯顯然並不容易,因為溫廣生被捕,商夏同樣也會被開始調查,但是他並不後悔。
一上車,他便立刻將夏橘再次攬進了懷裡,此時他的神色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夏橘下意識想要回擁他,而在她抱住他的同時,他的吻也落了下來。
他溫熱的嘴唇含著她微張的嘴唇,肆意的親吻,透著劫後餘生般的炙熱。
他的手指緊緊扣著她的後腦勺,不容她躲避分毫,夏橘幾乎被他吻得透不過氣,所幸車上有人過來了,他才勉強鬆開了她。
夏橘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小聲嘟囔:「我不是在這裡嗎?」
溫書堯斜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還真是有臉說,他那一刻心跳都快停了,而她居然還有心情親他。
顯得他的擔心特別的愚蠢。
夏橘仿佛對他的情緒全然不知,又道:「謝三和宋五沒事吧?」
「沒是,人送醫院了,就是有點自責。」溫書堯輕描淡寫的回道。
夏橘覺得應該不是一般自責。
畢竟她坐在溫廣生車上的時候,也看著他們開著那輛漏油的車追了好久好久,後來就漸漸看不到他們了。
「你別責怪他們,他們真的盡力了。」
「沒有。」溫書堯接到他們電話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恨不得以死謝罪了,他自然也說不出一絲指責的話。
夏橘這才替他倆鬆了口氣,又繼續問道:「溫廣生到底還做了什麼事,能讓一個警察能追他十五年?」
溫書堯本不想在這個時候回答她,但是對上她滿是好奇的眼睛,又不禁將那段往事娓娓道來。
他父親的死,僅僅只是整個故事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