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瑩也沒矯qíng:“成。”她把地址告訴白展,十五分鐘後白展來接她去了飯局。
這次的飯局,焦瑩只認識白展,於是她整頓飯都有點羞答答的。然而她就是這麼羞答答的,把飯桌上的人喝倒了一片。
有幾個人甚至衝出去吐了一輪,回來後揪著白展聲qíng並茂地痛訴:“小白啊小白!你說你是從哪找來的這麼一個妖jīng?看著一杯就倒,羞羞答答的,可喝起來怎麼這麼要人命呢?你看看你帶著她造的這個孽,把我們全整吐了!”
焦瑩看著白展笑眯眯地扒拉開這位倒霉兄弟,又笑眯眯地望向自己來。他不勝酒力的白皙面頰上又被染上了淺淺的緋色,俊得可以不化妝直接去演龍姑姑的心肝兒楊過。他就那麼淺笑眯眯地望著焦瑩,望得焦瑩酒沒上頭卻忍不住要暈。
終於他在她快要倉皇尿遁前開了口:“你要不要跳槽來我這裡?”
焦瑩瞪大了眼睛,三秒鐘後憂心忡忡地回答:“可我畢竟是個技術人員,做生意方面的事qíng,我不太懂啊!”
她那副走到哪裡都要被賦予重任的煩惱表qíng逗笑了白展:“我不用你懂怎麼做生意,你來了,我給你專設個技術部門由你負責!”
焦瑩被他明若生花的笑容幾乎晃瞎了眼,她扶著有點眩暈的頭在心裡對自己哀嘆:完了完了,今天看來是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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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瑩多少有點兒奇怪,從那個差點兒被撞到後被拉去擋酒的周末開始,白展差不多每一天晚上都有飯局,而他的每一場飯局都會帶著她出去擋酒。這麼擋了這麼擋了一陣子,焦瑩幾乎混遍了白展的各個jiāo際圈子,她在他的每一個圈子裡都聲名大起。時不時白展某個吐完的商場合作夥伴就會湊過來有點意味深長地告訴她:能讓我喝成這樣的,至今為止只有兩個人,第二個是你!焦瑩問第一個是誰,那些人都晃晃頭告訴她:“不能說,說了我的買賣就丟了!”
幾天後的上班時間,耿qiáng湊了過來,吊兒郎當地靠在焦瑩的桌子前開了嗓:“焦牆腳啊,大夥都來告訴我啊,說我被我老同學給挖牆腳了!哎呀,我是沒法跟人比呀,人家給我手底下的人要開創新部門呢!”
焦瑩反應了一下後,立刻一臉忠誠地說:“qiáng總您別逗我了!您說我怎麼可能走嘛!您老同學就是借著酒勁張嘴那麼一說,估計酒醒之後就忘了他自己說過什麼了,要不然您說都過去這麼多天了這事他怎麼提都不提了?”說完她沖耿qiáng眨了眨眼。耿qiáng也沖她眨了眨眼,隨後他嘴角抽搐了:“怎麼的,你還一直在這暗自期待著呢是嗎?我告訴你啊焦瑩,你可得小心點,白展他可是我們班心眼最多肚子裡水最黑的,要不然他也掙不來那麼多錢,我跟你說他就是臉白,人yīn著呢!”
焦瑩一臉感動:“qiáng總我從來沒發現我自己這麼有價值!你為了留住我已經不惜說同窗壞話了!”耿qiáng嘴角抽搐著離開了。
白展依然每天帶著焦瑩赴局子擋酒,赴著赴著,擋著擋著,焦瑩察覺到了一些變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焦瑩發現灌自己酒最多的人居然變成了白展,而其他人,已經開始漸漸近不了她的身了。以前有人來敬酒,白展放任她喝,隨便她想以任何方式喝倒喝吐其他人。現在卻不一樣了,再有人來敬酒,白展總能四兩撥千斤地把敬酒人的矛頭給調走,不著痕跡地就能讓敬酒人變成和其他人拼酒。
有次有個粗獷的朋友端著酒杯非要和焦瑩喝一杯,白展怎麼四兩撥千斤都沒能把他撥走,最後白展gān脆小撕破了一下臉,瞪著那個朋友硬是把人給瞪走了。
有時候大家起鬨白展護著焦瑩,白展就似笑非笑真真假假地說一句:“我帶來的人,我就護著了,怎麼了?”每次焦瑩聽他這麼說,就感覺自己的耳朵燙得快要化掉了。
有時候在飯局裡,焦瑩還會遇到耿qiáng,耿qiáng就會氣憤難平地沖她叫“叛徒”。
白展就在一邊假惺惺地說:“怎麼說人家是叛徒呢?人家願意跟著誰就跟著誰,這難道不是取決於我和你的自身魅力嗎?”
耿qiáng不服氣,威脅白展要端他的老底。白展輕飄飄慢條斯理地說了聲:“你要是敢,信不信我告訴你老婆你上學時的qíng史?”結果耿qiáng就變得老老實實了。
焦瑩發現,白展不光對耿qiáng有說一不二的威懾力,對其他人也有。後來她在飯局上問白展的一個哥兒們:“為什麼你們都聽白展的啊?”
他的哥兒們反問她:“你覺得大家和白展的友qíng是靠什麼維繫的?”
焦瑩說:“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