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瑩看看白展又看看董悅然,心肝有點顫:這些人都是什麼妖jīng修煉成的啊?心眼還能再yīn再多點不!心機還能再深再沉點不!不過最後,到底還是心機女敗給了心機男,而心機男心機得好酷炫。
最後,白展接著對董悅然說:“董悅然你別說,你雖然聰明,但還真是猜錯了一件事。我起初的確是因為怕她出事才去哪都帶著她,不過這並不代表我現在還不喜歡她。”說到這時,他眯眼瞄了下焦瑩,“我怎麼那麼閒呢,不喜歡她到處帶著她吃吃喝喝。”
董悅然的臉色徹底變得鐵青,不過仍然驕傲地擠出笑容:“看來我這次打自己臉打得太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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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當著董悅然的麵攤牌之後,白展依然沒有正面對焦瑩說過“我喜歡你”之類的話,只是不管走到哪裡,依然都帶著她,把她護得嚴嚴實實的,誰也不能再來灌她一滴酒,只有他自己可以。
而那句四個字的話,他不說焦瑩也不問,焦瑩覺得沒有必要。她自己又不傻,第六感雖然不算qiáng,但第五感半還是有的,她是能感覺得到白展對她是用了心的。
周末時白展又辦了一次同窗聚會的飯局,這次董悅然說有事沒來。
大家喝得酒酣腦熱時,耿qiáng問了白展一句:“這頓飯的主題是為了慶祝你們在一起了是嗎?”白展笑眯眯大大方方地說聲“是”,焦瑩在一旁嘿嘿嘿嘿地紅了臉。
氣氛大好時,耿qiáng卻臉色一變一拍桌子怒吼而起:“白展你大爺!既然都得手了你還在這表演不勝酒力?你這千杯不醉到底要裝矬到什麼時候?你到底要我們違背良心陪你演戲到什麼時候?”
焦瑩一臉愕然地看向白展:千杯不醉?
白展正笑眯眯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著酒,盛酒的容器不是酒杯而是吃飯用的大個的碗。“好吧,那我就自罰三碗。”他含笑地看了焦瑩一眼,眼神深邃得包含著千言萬語。
焦瑩看著他咕嘟咕嘟滾動著的喉結,心頭一片澄明喜悅。
其實真的,白展真的不必告訴她他喜歡她;因為一切,都已經在酒里。
第九章/請你對我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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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公司實習,帶他的是個高冷女。他很不慡,叫囂信不信我拿錢砸死你。她說信,把錢包打開往這砸。他抓狂:你人味呢?在哪裡!她斜眼看他:在腳上,要不要嘗嘗?他氣得肝疼。不久他太子爺身份曝光。他沖她獰笑:怕了吧!她想想,說:我辭職好了。他掀桌:不准!我得折磨你一輩子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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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真覺得這個夏天她有點兒倒霉。bào熱的天氣里,空調毫不留qíng說壞就壞了,她找人來修,師傅說你找修火箭的來吧,興許能修好。於是只能買新的。可偏偏楊真把現金全部套牢在股票里,別說空調,現在她連一個全家桶都快買不起了。
想了又想,楊真問同事要來一個被淘汰的電風扇,立在chuáng頭成宿地chuī,就這樣睡了半個月。半個月後,一隻股票解套,楊真終於有錢買了新空調。空調安好的第二天,楊真激動得差點兒去廟裡酬神,這半個月來,她被電風扇可折磨苦了。
楊真正為空調歸來而暗自欣慰,覺得霉運就此被結束掉的時候,經理很輕易就擊碎了她美好的憧憬。
她剛到公司,經理就把她叫進辦公室。她瞄了一眼,辦公室里還有個麵皮俊俏的小白臉。經理告訴她,這個小白臉叫李軒,是個新人。現在公司里的老同事基本都有新人在帶,只有她是閒人,於是她的任務來了——李軒歸她帶。
李軒每天上班都是一身名牌,楊真覺得以他底級的職員身份配如此奢侈浮誇的著裝風格,實在有點打苦苦奮鬥好多年才拼上阿瑪尼西裝的經理的臉。
李軒非常自來熟,最熱愛的一句話就是“今晚我組局,大家一起玩”。同事們因為他的有錢範兒和出手大方都愛往他跟前湊,只有楊真每次都頂著一張面無表qíng的面癱臉高冷拒絕。
李軒到公司一個月後,趕上過生日,他組了個熱熱鬧鬧的大局,屁顛屁顛邀請楊真一起去。楊真正巧炒錯股票資金帳戶上只剩下“真慘”兩個字,完全沒心qíng去吃吃喝喝,於是對李軒的邀請再次高冷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