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就算再借她個膽子,她也不敢這樣親昵的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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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過是想兩個人簡簡單單吃頓飯,結果不承想剛一下車萬松濤就遇到一夥熟人。那些人不管三七二十一非要拉著他們一起吃。實在推諉不過,萬松濤徵詢許幻的意見:“要是方便的話,就和他們一起吃吧;如果覺得為難就找個理由說身體不舒服!”
許幻看著他臉上那種略顯無奈的笑容,心頭有點麻蘇蘇的,立刻說:“沒事兒,只要不給你添麻煩,我沒什麼不方便的!”
等入了席那伙人讓萬松濤介紹許幻。萬松濤站起來對他們說:“這是我一手下!”那伙人立刻不gān了,直嚷嚷:“少來!哥幾個打從認識你那天起就沒見過你帶著手下招搖過市的!”其中一個胖胖的人直接對許幻說:“妹妹,別怕,告訴哥哥,你是誰?哥哥不是壞人!”
許幻抿嘴笑起來:“我真是他手下!”
那人大手一揮:“少來!”扭頭又對其他人說:"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他又轉回頭看著許幻,指著萬松濤對她說:“妹妹,別逗哥哥了,就老萬那號,自己給自己立過規矩,堅決不跟同事攪在一起,你現在跟哥哥說你是他手下?什麼也別說了,妹妹,你就罰了這杯酒吧!”邊說邊把酒墩在許幻面前。
許幻心頭狂跳,抬頭看向萬松濤。他卻一臉從容,拿過她面前的酒杯對那人說:“胖子,別跟小女孩面前胡說八道,我們加班加到現在,一起出來吃個晚飯不應該嗎?怎麼能叫攪在一起呢?”
胖子不依不饒地怪叫:“反正之前加班可沒見你帶著哪個女下屬一起出來吃飯的!”
萬松濤告饒:“得,我跟你這也說不清了,這杯酒我喝了,你也別跟我攪和了,咱們趕緊吃飯成嗎?我這還餓著呢!”說著一仰頭把酒喝了。
胖子嘿嘿地笑:“是你餓還是你怕你的手下妹妹餓啊?”
萬松濤從桌上撿起一副筷子朝胖子臉上砸過去,“死胖子,給我閉上嘴巴!”
胖子一邊躲一邊叫:“得,得,開始動手了,我閉嘴還不行嗎!”
菜一道道端上來,萬松濤附在許幻耳邊悄悄說:“趕緊吃,等下這幫酒鬼會來灌你酒,那時候你就沒空吃飯了!不過記住,不用喝,jiāo給我就好!”
許幻沖他點頭,不知道為什麼,直把自己點得面紅耳赤的。察覺到他眼底像帶著些與平時不同的笑意,她趕緊收回眼神埋下頭對著碗喝湯,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讓萬松濤說著了,這群人的確是酒鬼,沒吃一會兒就開始頻頻要灌幻喝酒,全被萬松濤擋了下來。飯局散的時候,萬松濤已經有些醉。許幻也好不到哪去,臉紅得像發燒一樣。她後來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們起鬨灌萬松濤一杯杯地喝,也替他擋了幾杯。
大家都喝了酒,誰也不能再開車,只好一個個的打車回。
等車的時候,許幻搓著手,萬松濤問她:“冷嗎?”她搖頭gān笑:“不冷,只是不搓手的話,不知道該gān點什麼!”萬松濤也笑起來,“那那天晚上你也是因為不知道該gān點什麼才搓手的嗎?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冷呢!可憐巴巴的!”
許幻一下愣怔來,酒jīng讓她腦子轉得有點慢,好半天她才想明白一件事。“你居然記得我?我還以為你根本已經把我給忘了……”她幽幽地說。
車來了,萬松濤拉開後面車門讓她進去,之後自己也坐進後面。
“我像是記憶力很不好的人嗎?”他對著她微笑,“我那天只是車壞了,腦子可沒壞!”
看著他那麼迷人地對自己笑著,許幻一下子什麼也聽不到了,只聽見耳朵里又“嗡”地叫了起來……
7
雖然經過那樣一個令人想入非非的夜晚,可是許幻覺得萬松濤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本質改變,做錯事的時候一樣劈頭蓋臉地照罵不誤,一點qíng面都不留。許幻又被他教訓哭好幾次。最嚴重的一次,許幻只是忘記整理一份工作底稿,開會時萬松濤卻當著所有同事甚至企業領導的面,毫不留qíng把她痛批了一頓。她掛不住面子,會議一結束立刻跑到衛生間哭起來。小余勸她:“別哭了幻幻,他也不是就針對你一個人,誰做錯事他都這麼罵的!”許幻卻不這樣認為,她覺得所有做錯事的人里,真的只有她受到的懲罰是最嚴厲最苛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