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曾顏你妹啊!我就是饞得急眼了腫麼了!腫麼了!腫麼了!
6
糙糙吃了點東西,我和翠兒換好男裝,溜出了府。走前我沒忘從曾顏房間摸了柄扇子出來。
翠兒對我的舉動飽含不屑,翻白眼問我:“小姐,不是人人拿柄扇子都能扇出風流倜儻來著!天涼了,當心傷風!”
我用扇子毫不留qíng敲她的頭:“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小’看我——日益洶湧的——胸呢?我拿扇子是為了遮胸好嗎!”我對她挺了挺胸脯。
真是麻煩。不知道是不是今年饅頭吃得比往年多,從年初開始我的胸就一直脹脹的疼,疼疼的長、長得鼓溜溜……以前用白綾束胸並不覺得痛苦,可是現在只要稍微纏一纏,我心頭就有種想對曾顏喊“你妹”的疼痛的憂傷。
其實如果我沒遇到曾顏的二妹曾二妹沒聽她胡言亂語,可能今天我的胸還是可以安安分分隱藏在裹胸布里的。
都怪曾顏你妹!
那天,我覺得胸脹脹的,就跑去問娘怎麼回事兒。娘說:“離兒莫惱,你的胸脯豐隆,!這是你得天獨厚的福氣,這福氣可不是誰都盼得來的!以後,你的……定會很喜歡的!”
我問:“……,是什麼?”
娘的臉居然紅了紅:“就是你未來的,嗯……
我問:“什麼是我未來的,嗯?”
娘嬌嗔我:“你這孩子,怎麼盡刨根問底問些這個!真是不知羞!”
我:“……”
我怎麼不知羞了?我問什麼了?從頭到尾都是娘您老人家自己一個人在自說自話自浮想聯翩好嗎……
後來從娘那裡離開時,我碰到了曾二妹,我就問她:“你娘有沒有跟你說過這樣的話:二妹莫惱,你的胸脯豐隆,這是你得天獨厚的福氣,這福氣可不是誰都盼得來的!以後,你的……定會很喜歡的!”
曾二妹涼涼地睨著我:“你是想跟我顯擺嗎?”
我說:“我只是想知道,……,是指什麼。”
二妹說:“我不知道,你可以問你娘。”
我很淡定告訴她:“我娘說:離兒莫惱,你的胸脯豐隆,這是你得天獨厚的福氣,這福氣可不是誰都盼得來的!以後,你的……定會很喜歡的!”
曾二妹眼角有點抽:“你果然是在顯擺!”
我有點糊塗:“這是好事嗎?”
曾二妹冷哼:“不是嗎?”
我疑惑:“是嗎?”
曾二妹翻白眼:“嫌是壞事就壓扁它們好了!”
我虛心求教:“怎麼壓?”
曾二妹不耐煩:“用兩隻手壓!”
於是我每晚睡前都躲在chuáng上努力揉來揉去地想要壓扁我的胸。可誰知道,幾個月後,它們好像更大了……
八月十五的時候,我沒來得及做新衣裳,穿了去年那件舊衫跟著曾家人一起去亭子裡賞月。那天我吃得很少最因為覺得胸很悶,憋得極不舒服。
第二天家裡那個專用裁fèng大娘就來了。
量尺寸時,我問大娘:“是不是我娘叫你來的?”
大娘卻搖頭:“不是!是大少爺吩咐小的過來的!”她一邊量著我的胸脯,一邊笑眯眯地說,“大少爺真是細心,三小姐是該換一茬新衣了!”
大娘走後,我想了想,覺得應該去謝一謝曾顏,於是去找他。
我說:“謝謝。”
他問我:“謝什麼?”
我說:“你把裁fèng叫來給我做新衣服。”
他說:“哦。”靜默了一下,他又說:“不用謝。我只是怕你憋死。”
我:“……”
我也靜默了一下。
然後我說:“曾顏,你妹!”
7
走在街上,我吸口氣縮了縮肩,搖開扇子擋在胸前,問翠兒:“還能看出,這裡比別的地方高出一塊來嗎?”
翠兒哼唧一聲:“正面,不能;側面,可以!”
於是我扯過翠兒擋在我一側,拖著她一路貼著牆邊走……
兩邊都有擋,這回總看不出來了吧!
正得意地經過城裡最大的酒樓時,我忽然覺得頭頂被什麼東西給砸到。疼倒是不怎麼疼,就是有點天女散花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