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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心[末世]——未有雨(50)(2 / 2)

家属是个什么属,裴泽抬起头,一双深瞳目光沉静,却没伸手。

严慎在身高上并不输他,平常也坚持锻炼,自认身材不差,没什么好怵的,然而裴泽身上的气场是战场上真刀真枪练出来的,只是一个眼神就足够冷冽,严慎一怔,心中尴尬面上自若地收了手,笑了笑道:你们刚回来,对北|京这边的情况可能不熟悉,如果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这里找我,我应该能帮得上一些忙。

客套话说得像模像样,裴泽依旧没答。倒也不是对严慎有敌意,只是他为人如此,不擅长应付这样的交际。

一旁程殷商怕冷了场,忙接过话来:不用麻烦,我们一会就回国安部了。

严慎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程殷商高高瘦瘦,皮肤还白,看起来不太像个军人。

不过他这人除了谢从心,在其他人面前永远偶像包袱两百斤重,心里奇怪面上也不会显露,便又是客气一笑,道:好,需要我找人送你们过去吗?

程殷商摆摆手,不用不用,谢谢你。

严慎便不再多说,又道了句谢,往谢从心那头走了回去。

两条大长腿走路带风,也不掩饰急切,停在谢从心身旁,低头时的表情温柔不已,关切之意就差写在脸上。彭禾瞅着撇了撇嘴,小声道:帮什么忙啊,谁还不是北|京人儿了?

彭彭!程殷商扯了扯他示意他别说,又小心地看了裴泽一眼,那咱们先走吧?去跟部长报个道?

裴泽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装甲车,程殷商和彭禾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谢从心余光送他们上车。

重城过来不到两千公里,怎么走了这么久?严慎站定他身边,神色颇为心疼,还瘦了这么多。

车开走了,谢从心收回视线,路上遇到了一点事,晚点再跟你们说。

行,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说,严慎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养养。

夜里去苏家吃晚饭,苏玉执的母亲做了一桌的菜,算是给他接风。

谢从心去供着牌位的房间给苏孟凌上了一柱香,下楼入座,严慎坐他身旁,使劲给他夹菜,饭吃了一会,苏时青问起路上的事,谢从心便放下筷子,我见到谢霖和陈海了。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只有苏玉执没心没肺,嚼着个速冻虾饺好奇道:谁?你爸啊?

而后被亲妈严厉瞪了一眼,苏时青回过神来,问:他们怎么样?

谢从心说:陈海死了。

苏时青扶了扶额头,怎么会

意外,谢从心说着挽起毛衣袖子,在重城大学时,我被咬了。

其实饭桌并不是适合谈论这些的地方。

但时间紧迫,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时机。那之后众人都没了吃饭的胃口,苏玉执的母亲便把菜都收拾了,替他们在茶室泡了茶。

谢从心捧着紫砂的茶杯,将所有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包括陈海和谢霖的话,北京势力不明的那个人,以及他身上的抗体。

国安部里知道当年项目的人不少,苏时青道,我去找他们的时候,除了昆原鹏,也有好几个人在场。

谢从心说:我既然已经回京,他很可能会有其他动作,我身边需要信得过的人。

如今京里相关的研究所都是国安的人负责安保,其他几个武|警和陆|军|部队都派去各地搜寻幸存者了,苏时青面色担忧,如果找其他人,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把家里那几个保镖给你,严慎说,你见过的,跟了我挺多年,信得过。

谢从心点了点头没拒绝,苏时青又问:从心,你有什么打算?抗体的事先瞒着,还是

不,谢从心说,公开吧。

为什么?严慎不大赞同,现在外面被感染的人很多,如果知道你有抗体,可能会有人动其他心思。

谢从心却道:所以才要公开,被感染的普通人多,如果我们不能尽快给出一定研究成果,社会体制会更加混乱。

严慎一怔,连苏时青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不提当年的实验,对外公开我的抗体是自然生成,谢从心补充,尽可能扩散这个消息到各地。

苏时青明白了他的意思,轻叹了一口气,欣慰道:从心,你成熟了。

谢从心挑了挑眉,并未觉得自己与以前有什么不同。

明天我们再跟其他人一起讨论这件事,苏时青道,你的抗体会成为我们研究的新方向,现在先说一说那个获得你抗体后停止感染的人,是叫裴泽吗?

谢从心点了点头,三水泽。

让他来所里做一个血样测验,苏时青说,跟你一起,我们做一组记录分析。

谢从心道:他回国安部了,我没有联系方式。

严慎跑一趟吧,苏时青道,明天下午,或者后天早上,尽快让他过来。

严慎想起下午见到的裴泽,对方从下车开始,视线就一直在谢从心身上,那种带着晦暗占有欲的保护目光令严慎很不舒服。

但大事当前,容不得他儿女情长,只能点了点头,行,明早我去一趟,顺便给昆部长道个谢。

饭后严慎开车,送谢从心回家取生活用品。

如今人力有限,北京聚集了大量外来避难者,分配安顿在首都各个区的中心地段,病毒感染具有不稳定性,人群中随时有可能有人爆发感染,像苏时青和谢从心这样的科研人员,都被列为了重点保护的对象,住在哪里也不随心。

苏时青今晚也就是回家吃个饭,等会就要回国科院外的酒店里去,那里为所有科研人员准备了房间,由国安部最高武装力量戍守,谢从心自然也要住进去。

车驶过长安街,从前万家灯火的首都,如今昏暗一片,晚上六点以后全城宵禁,半个行人也没有,若非特批车辆,也不能上路行驶,整条长街上只有严慎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DB9,开得风驰电掣。

空调打得太足,谢从心伸手调了一下,严慎忍了一晚上,这会儿终于找到机会独处,偏头看了他的手腕一眼,笑道:怎么戴去重城了?以前不是说不好看吗?

谢从心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手腕上那块宝玑航海,是重城时谢一鸣给他的,但早年严慎也曾送过他一块,作为毕业回国的礼物,谢从心勉强收了,却也只戴了那一天,之后就一直锁在抽屉里,再没见过天日,严慎显然误会了。

谢从心盯着表盘上诸多细碎的刮痕看了一会,伸手解开了表带,别人给的,不是你那块。

谁?严慎挑眉,明显地不信,这表全球限量不算好买,即使是他,当年入手也花了点心思。

一个学生,谢从心扔垃圾一般把表扔进车斗,随手带上了,你那块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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