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鴻平:「……」
他半信半疑:「真的?」
「我感覺你對他們挺用心的。」他摸了摸鼻子,「真心被辜負的感覺不太好受嘛。」
解夕朝挺稀奇:「馬導,你居然知道什麼是真心被辜負嗎?」
那賽時……
馬鴻平:「……」
迴旋鏢。
鏢鏢致命。
想的和做的當然不同,要不然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所謂的身不由己。
往事如煙,往事如煙。馬鴻平非常厚著臉皮地跳過話題:「所以你跑什麼?」
天知道他得知解夕朝請假的時候有多害怕對方跑路。
如果讓齊相傑退圈能把解夕朝請回來,他立刻就會逼對方公司發聲明。
解夕朝:「嗯……」
馬鴻平:。
果然……
他清了清嗓子,剛想安慰幾句對方,就聽到解夕朝離開手機,遙遙地問:「箐姐,現在可以說了麼?」
過了片刻,對方的聲音重新回到了聽筒旁:「我經紀人說合同簽了,可以說了。」
他說了一個品牌名:「這個牌子你知道麼?」
「我知道啊。」馬鴻平道,「不就是那個拽得二五八萬的奢牌,選個代言人還要『極致的性荷爾蒙』和『無與倫比的美』並存,他們本國的一個世界級歌星去都被卡了,說人長得太磕磣,氣得人再也沒訂過他家的珠寶哈哈哈……等等。」
「哇。」
解夕朝禮貌地表示了一下驚訝。
馬鴻平:艹!
他說:「……大使?」
「代言人。」解夕朝道。
馬鴻平聲音顫抖:「中國區?」
解夕朝望天:「全線,全球。」
馬鴻平把電話掛了。
解夕朝在異國的酒店裡被掛電話,一臉無辜。有人來敲門,提醒他可以換衣服了。他應了聲,換了衣服,起身,走向了陽光充沛的沙灘,繼續開始他的廣告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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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嗎?
其實是有點兒的。
難過的倒不是齊相傑。對方顯而易見就是沒過腦子的口嗨,事後公司帶著人親自來道歉,差點就跪下了,解夕朝說「沒必要沒必要」。
經紀人擦著汗,跟他說小孩不懂事,話里話外都是,只要這事不捅出去,怎樣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