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言:「……」
所以剛才自己也是這麼被江從魚帶跑的嗎?
這土包子有點邪門,他以後得警醒些才行。
一頓飯吃下來,江從魚還挺滿足的。
他才剛到京師就進了國子監,沒嘗過什麼山珍海味,自然覺得食堂的菜色相當豐富,且按照老生的介紹來打菜可真是樣樣都好吃!
每天都能這樣吃的話,江從魚一點意見都沒有,大不了翻牆出去打打牙祭。
論起這翻牆上房的本領,他江從魚稱了第二,世上就沒人敢稱第一!
吃飽喝足往回走的時候,江從魚還和韓恕分享自己沿途觀察的結果:「國子監的院牆雖然高,但我一路上發現至少有八棵樹可以供我借力翻出去,以後我摸熟了路就帶你出去玩。」
這時旁邊有人插話:「哪八棵?指給我看看。」
江從魚還以為遇到了同道中人,興沖沖地轉頭要與對方分享自己的觀察結果,不料那插話的人竟不是監生,而是個作直講打扮的冷臉學官。
江從魚正要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後領就被對方輕鬆拎住,叫他根本跑不了。
冷臉學官身量高大,這會兒居高臨下地打量了江從魚幾眼,準確無誤地報出了他的身份:「你就是江清泓的兒子,楊連山的學生?」
江從魚聽出對方語氣里的不屑,不由問道:「你提我爹和我老師做什麼,你和他們認識嗎?」
冷臉學官冷哼:「怎麼不認識?早二三十年就認得了,你老師不久前還為了你寫信給我,說是讓我幫忙多盯著你。」他鬆開江從魚的後領,「你知道他多少年沒給我寫信了嗎?他整整八年沒給我寫信,這次來信就為了你這點破事。」
江從魚心中感動。
沒想到美人師父表面上巴不得他快些被人領走,實際上卻寫信託許久沒聯繫的故交幫忙看照他。
江從魚道:「老師對我真好,我一會就給老師寫信去。」
冷臉學官聽了他這話臉色更臭了,冷笑說:「他是擔心你在京師丟了他和江清泓的臉。」
不知是不是錯覺,江從魚總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子酸味。他笑嘻嘻地說道:「不管為了啥,那都是關心我。」
冷臉學官不再搭理他,直接轉身走了。
江從魚還在琢磨這學官和自家美人師父是什麼關係呢,就瞧見了何子言幸災樂禍的表情。
江從魚一看就知道何子言認得對方,立刻湊過去追問:「你曉得他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