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樓師兄才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第二日夫子們開始閱卷,江從魚他們也沒有放假,而是要參加騎射加試。
這一項何子言他們都是從小接觸的,只有韓恕才剛學會不久,射箭的準頭可謂是一塌糊塗。
江從魚不免又要開導他一番,說是以後多練練就好。
韓恕沒何子言那麼彆扭,點頭表示自己會加把勁將騎射練好。他舅舅可是禁軍統領,他勤加練習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江從魚的騎射直接拿了個甲等,表現得與出身武將家的袁騫不相上下。
這得益於他以前經常跟著武師傅進山打獵,那時候他面對的可不是定在那兒不動的靶子,而是知道和人鬥智鬥勇的獵物。
連天上飛的地上跑的他都一射一個準,再回過頭來射箭靶那自然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相較之下袁騫使起箭來反而有些呆板,與他本人的性格有點像。
江從魚覺得若是兩軍交戰的話,他有一百種法子可以陰倒袁騫。難怪袁騫會被他家安排來國子監讀書!
騎射考完後江從魚就算是放假了,還是相當難得的兩天連放。他開開心心地揮別袁騫等人,一個人溜達去工部找他柳師兄。
六部衙署屬於外衙,設在皇城外頭。
江從魚走到御街之上往盡頭處一看,遠遠瞧見了巍峨高大的皇宮。
他停下腳步多看了幾眼,有些想像不出當年他爹是如何出入這座皇城的。等他從國子監念完書出來,也要時常往來其中嗎?
這麼莊嚴肅穆的地方,一看就沒什麼意思。
江從魚搖了搖腦袋,搖去了腦中那些無端的思緒。
他把各部衙署的門匾看了個遍,終於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工部。
憑著一身國子監監生打扮以及走到哪都管用的三寸不爛之舌,江從魚大搖大擺地混入了工部衙署。
他直奔柳棲桐當值的地方,結果撲了個空,沒見到人。
為了不給柳棲桐惹麻煩,江從魚沒有到處亂跑,而是自發地挪了張凳子坐下,隨手拿了份桌上的公文百無聊賴地翻看起來。
好在柳棲桐沒過多久就回來了。他面上本來有些憂色,見到江從魚後怔了一怔,很快露出關心的笑容來:「你這麼早就考完分齋試了嗎?」
江從魚說:「對啊,我們這一齋安排在早上考,考完就可以放假了。」
柳棲桐坐過去問:「考得怎麼樣?」
江從魚道:「好得很,我騎射拿了甲等!經義還得等夫子們閱完卷我才知道,不過我全都答完了。」他信心滿滿地保證,「我絕對不會丟了爹和老師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