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從魚也趁機把鴻臚寺的大小官吏都認了個遍,聽他們吐槽著工作上遇到的大小問題。
他去交還餐盤的時候遇到個相貌尋常的小廝,對方悄悄塞給他一張小紙條。
江從魚有些納悶,背著人展開一看,瞧見了上頭熟悉的字跡。
是樓遠鈞寫給他的!
說是讓他到鴻臚寺南院最大的那棵樹下一趟。
江從魚麻溜把紙條揣懷裡,撇開其他人溜往南院。
大家都剛吃過飯在休息,鴻臚寺南院裡頭悄寂寂的,不見半個人影。
江從魚一下子注意到了樓遠鈞說的那棵樹,入夏以後那老樹枝葉密匝匝的,為樹底下留下一片陰涼。
他跑過去左看右看,卻沒見到樓遠鈞人。正失望著,忽聽樹上傳來一聲熟悉的輕笑。
江從魚仰頭一看,樓遠鈞正在樹上藏著呢。
從外頭看去根本發現不了上面有人。
江從魚輕輕鬆鬆借力爬了上去,挨到樓遠鈞身邊問:「你怎麼在這兒?」
樓遠鈞道:「過來這邊辦事,聽人說你也在這兒觀政,就想見見你。」
第37章
四月中旬暑意漸濃,樹上卻意外地涼沁沁的,兩人挨在一起也不會太熱。
江從魚高興得很,臉上有著掩不住的歡欣:「還以為我們要休沐日才能見面,沒想到提前了好些天就見上了。」
樓遠鈞靠著樹身,牢牢把江從魚攬在自己懷裡。
樹上能坐的地方不算太大,後頭才上來的江從魚仿佛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似的。
他很喜歡這種江從魚意識不到的親密,也喜歡看到江從魚毫不掩飾的歡喜表情。
本來他們確實是要休沐日才能見上面的,可前兩天何國舅來與他說起何子言生辰的事,他便覺得要等太久了。即便是到了假期,江從魚也要把大部分時間分給別人。
何子言他們在國子監與江從魚朝夕相對,休沐了竟還要膩在一塊。
這個念頭一起,樓遠鈞就忍不住想來尋江從魚。
他想見江從魚。
樓遠鈞攥著江從魚的腰,說出口的話卻和心裡想的毫無關係:「聽說你已經在鴻臚寺忙了一早上,感覺怎麼樣?」
江從魚本就是愛分享的,一聽樓遠鈞這麼問,他話匣子當場就打開了,先和樓遠鈞講了自己覺得幾個有趣的部族,接著又開始誇起戴洋的博聞廣記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