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遠鈞點頭。
見樓遠鈞被自己說服了,江從魚邊拉著他往回走邊吩咐人給樓遠鈞煮碗醒酒湯過來。
灌下一碗熱騰騰的醒酒湯,樓遠鈞也不知是舒服了還是累著了,居然有些昏昏欲睡。
江從魚知道樓遠鈞平時睡得不太好,見樓遠鈞有了困意便哄他到床上歇著去。
在旁邊守到樓遠鈞睡熟以後,江從魚才坐到燈下狂補起這幾天落下的功課。
他這又要讀書又要觀政,還得和親起人來老凶老凶的心上人談戀愛,可真忙啊!
第42章
江從魚夜裡挑燈夜戰,早上難免起晚了。他先想到這天是休沐日,他還可以再睡會;剛要合眼繼續睡,又想起早前和何子言約好了,要去給何子言過生辰來著。
江從魚一骨碌地坐起身來,正要糊裡糊塗地下床,就看見樓遠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洗漱好了,坐在床邊看著他自個兒在那一乍一驚。
仿佛覺得光是這樣看著他也很有趣。
江從魚有點不好意思地坐起來問:「你怎麼不多睡會?」
樓遠鈞道:「昨兒才到你這就占了你的床,早上自然醒得早。」他把人攬進懷裡上上下下地看了個遍,「我與人應酬時不小心喝多了,有沒有傷到你?」
江從魚道:「沒有,你喝醉酒也不鬧騰。」他想到樓遠鈞昨天傍晚一見面就把他拉去躲著親,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就是親得我嘴巴有點疼。」
樓遠鈞伸手摸上他柔軟的唇角上:「我以後會克制一些。要是我傷到了你,你想怎麼罰我都行。」
江從魚自己也經常說這樣的話,可不知怎地換成樓遠鈞這麼給他講,他就聽得喉嚨發緊。若非記得自己才剛睡醒,連臉都沒洗過,他都忍不住親上去了。
樓遠鈞哪會看不見江從魚的情動,他笑了笑,沒再勾誘本就沒什麼定力的少年,由著他逃也似的去洗漱。
等江從魚洗淨臉過後要隨便抓身穿慣了的衣裳往身上套,樓遠鈞道:「你今天不是要去赴宴嗎?又不是去騎馬射箭,該穿得鮮亮些才是。」
他饒有興致地給江從魚挑了身簇新的夏衫換上,又親手替他束起他慣扎的高馬尾,往他發間系了根綴著玉墜子的軟綢髮帶。
江從魚本就有著藏不住的蓬勃朝氣,經樓遠鈞這麼一拾掇更是叫人眼前一亮。
連林伯見了都忍不住夸道:「這樣穿真好看。」
江從魚驕傲地道:「師兄給我挑的。」
林伯聞言有些慚愧。
看來他這個大老粗還是做事太糙了些,現在江從魚和人往來得少他還能應付過去,往後江從魚往來的都是京師權貴,要是衣著舉止不得體豈不是惹人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