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捨得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平白讓你不開心?」
江從魚聽著聽著都覺得自己罪大惡極了。
樓遠鈞只是想讓他陪著看看奏摺罷了,好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才怪!
哪個正經皇帝會讓個國子監在讀生幫忙看奏摺!
得虧他是個正直善良的好青年,要不然早晚得在樓遠鈞這一句句誘哄里迷失自我。
江從魚道:「我就坐在你旁邊趕功課。」
樓遠鈞也沒再逼著江從魚答應,反正他還年輕,江從魚也還小,許多事不急於一時,只是提前給江從魚做點心理準備而已。
兩人一同吃過早飯,江從魚抱起吳伴伴幫他取過來的功課,跟著樓遠鈞去了行宮中用來給樓遠鈞處理朝政的地方。
樓遠鈞確實是個相當勤勉的皇帝,一坐下就拿起本奏摺看了起來。
他辦公時穿的是常服,沒有正服那麼繁複,卻也比他出宮時穿的衣裳要華貴許多,上頭隱隱繡有若隱若現的金龍,若是不仔細看都不知道它費了那麼多繡工!
江從魚本來也想一坐下就認真寫功課的,可一瞧見樓遠鈞認真看奏摺的模樣又忍不住瞄一眼,再瞄一眼,又瞄一眼……
樓遠鈞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但還是批閱完手頭那份奏摺才問他:「你不是愁著功課寫不完嗎?一直看我做什麼?」
江從魚偷看被逮了個正著,耳根都有點紅了。他麻溜扛著自己用的桌案挪得離樓遠鈞遠遠地,嘴裡說道:「我坐在這裡就不會影響到你了。」
樓遠鈞輕笑:「好。」
江從魚聽出他是在笑自己,終於把分散的心思收了回來,拿起筆對著題目奮筆疾書起來。
期間偶爾會有朝臣來求見,他們瞥見坐在角落補功課的江從魚都愣了一下,接著也只是感慨樓遠鈞果然極其愛重這位永寧侯。
昨兒直接讓永寧侯留宿就不說了,今天還給江從魚在議事堂這邊擺了張桌子!
左右永寧侯算是樓遠鈞認定的自己人,眾人也沒有多嘴說什麼,該怎麼議事便怎麼議事。
另一邊的何子言等人也待在行宮趕功課,他趕著趕著遇到了難題,不由去尋袁騫提議道:「要不我們去找江從魚一起寫。」
江從魚都快兩旬沒回國子監了,何子言還真有點不習慣。
既然大家都在行宮,且同是天涯趕功課人,怎麼就不能一起寫呢!
第64章
何子言以前雖沒來過這處行宮,卻也知道陪駕行宮的人大多是按品階住的。
他信心滿滿地拉上袁騫,興沖沖地按照自己了解到的情況找了過去,卻被告知……這邊確實留了江從魚的住處,但江從魚根本沒來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