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江從魚年長三歲,應當更成熟、更穩重才是,哪能整日為了這點小事拈酸吃醋?偏偏他就是會在意,就是想在江從魚身上留下更多屬於自己的印記,就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他們是一對兒。
樓遠鈞俯首親了親江從魚的額頭。
江從魚感受到樓遠鈞落下來的輕吻,迷迷糊糊地貼過去用臉在樓遠鈞脖頸間蹭了蹭,嘴裡含糊不清地咕噥:「明兒我們能多留半天去獵場玩嗎?」
明天是休沐日,朝臣們從今天下午起就已經陸陸續續回京師去。
至於樓遠鈞什麼時候走,這倒是不用和旁人商量,只要後天能按時早朝就行了。
樓遠鈞問:「昨天還沒玩夠嗎?」
江從魚道:「我想跟你一起去,最好再叫上何子言和秦溯他們,人多熱鬧些。」他有什麼想法都是直接往外說的,對上樓遠鈞也不例外,「我昨天一直在想,要是你也能一起來就好了。你一年才來這邊一兩次,結果沒射兩箭就去看台上坐著,多沒意思。」
樓遠鈞微頓。
一年來一兩次都是多了,他沒親政前從來沒來過這處行宮,更沒舉辦過什麼秋獵。
昨天他在看台上想著江從魚的時候,在獵場裡的江從魚也一直想著他嗎?
樓遠鈞只覺心裡的皺褶都被江從魚一一撫平。
樓遠鈞道:「好,我們多留半天去玩。」他主動揭了自己的短處,「我騎射其實挺一般,要是玩久了怕是要叫人看出我不擅長行獵。」
他雖然練了武,卻是挺少接觸弓馬,擅長的東西恰好和江從魚相反。
江從魚一聽樓遠鈞答應了,馬上說道:「我打的獵物分你一半!」
樓遠鈞笑道:「既然是朋友間一起去遊獵,獵到多少獵物應當不重要吧?只要盡力而為就好,你別像昨天那樣傷到自己。」
江從魚點點腦袋,終於扛不住睡意合上了眼。
樓遠鈞嗅著鼻端熟悉的氣息,又想到自己每次不好好睡覺時江從魚兇巴巴的模樣,很快也跟著一起睡了過去。
翌日何子言等人就被知會再多留半天,一起去獵場玩耍。
秦溯他們恰好也還沒結束觀政,依然在上林署那邊住著。
一群人順利會合,見到與江從魚穿著一樣衣裳的樓遠鈞微微愣了一下。
只不過他們此前在上林署還曾和樓遠鈞一起吃過鍋子,這會兒再看到江從魚和樓遠鈞一同出現也不稀奇了。
還有人暗自高興:前天秋獵時人實在太多了,他們根本沒機會在御前露臉。現在江從魚直接把陛下帶過來了,還愁陛下記不住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