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從說道:「反正你覺得怎麼樣都無所謂,我就按自己喜歡的挑了。」他說著說著便眉飛色舞起來,「等天氣冷了我們可以窩在這上面看書!」
樓遠鈞啞了片刻,才說道:「好,都按你喜歡的來,你想怎麼擺就怎麼擺。」
江從魚騰不出手來,索性用額頭貼了上去,想看看樓遠鈞是不是真的好了。
不想他才剛貼上去,就被樓遠鈞緊擁入懷。
樓遠鈞鬢邊的烏髮垂落下來,掃得他脖頸微微發癢。
江從魚微怔,鬆開了手裡的軟墊用力回抱住樓遠鈞。
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嗎?
為他開懷為他愁,為他歡喜為他憂。
第70章
江從魚在宮裡吃了頓早飯,就回國子監備考去了。大考一般在十一月底,考完差不多就可以放個把月的長假,除了離家特別遠的那些監生,大家都會回家去。
江從魚已經開始熱情邀請沒法回家的同窗到他家一起守歲。
他與樓遠鈞說好了,國子監放假後他進宮多待幾天,陪著樓遠鈞幹活到朝廷各衙署正式封印,餘下的日子便待在他家過。
本來江從魚還想把楊連山留下過年的,可楊連山不答應,說是書院那邊催得緊。再這麼一次次地延後歸期,說不準得在這邊耽擱個一年半載。
這次是必須要走了。
對此,沈鶴溪對江從魚評價:「要你何用!」
江從魚:。
呵,你自己跟人當了幾十年的朋友都留不住人,指望我一個半路進門的學生能比你分量大?!
沈鶴溪:「……」
扎心了。
不過他是體面人,哪裡做得出江從魚那些撒潑耍賴纏著不讓人走的憨事?
好歹楊連山這次準備待到看過江從魚大考成績後再走。
江從魚死皮賴臉央著楊連山留到大考之後,可不願意在大考上栽跟頭,一回國子監就卯足勁開始溫習。
弄得其他人都跟著緊張起來,莫名感覺連吃飯比別人慢點都是種罪過!
眾夫子雖不知道學生們怎麼學習熱情高漲,卻還是對前來請教的監生和顏悅色,儘可能地替他們解答各種問題。
有些此前便在國子監當學官的人感慨:「陛下改得好,合該多收些年輕生員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