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遠鈞賞玩著他通紅的耳垂,笑著在他耳邊說道:「我想嘗嘗你的味道,你讓我嘗嘗行嗎?」
江從魚還沒明白樓遠鈞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腿間傳來一陣熱息。
他眼前仍是黑漆漆的,感官在這一刻被放大到極致,他只覺自己仿佛整個人都在被樓遠鈞放肆地含咬、舔吮。
江從魚腦袋一片空白,控制不住地想退出來,卻還是落了大半在樓遠鈞嘴巴里。
剩下那些……
沒等江從魚反應過來,人已經再度落入樓遠鈞懷裡。樓遠鈞抓住他的手讓他往那張自己愛得不得了的臉上摸,嘴裡還說道:「你把我弄髒了,幫我舔乾淨好不好?」
樓遠鈞低啞的嗓音里滿含蠱惑,引得江從魚乖乖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時辰尚早,兩人自然又是一番痴纏。
第73章
說是來陪樓遠鈞辦公,江從魚發現自己只在龍床上陪了。他感覺這樣下去很不妙,樓遠鈞一個好好的明君苗子,可不能因為他而墮落成昏君。
翌日江從魚痛定思痛,跟樓遠鈞約法三章,第一,白天不能再這樣;第二,晚上也不能太過分;第三,有人在的時候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胡來。
樓遠鈞聽著江從魚一本正經地和自己商量,輕笑著往他唇上親了一口。
江從魚緊張地左看右看,見伺候的人都退得老遠才放下心來。
樓遠鈞將他擁入懷中,嘆著氣說道:「難道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江從魚道:「就算是尋常夫妻,那也不會在人前做出太親密的舉動。難道有人以前敢在你面前親嘴兒嗎?」
樓遠鈞道:「有啊,我那位父皇。」
記得有次那人在他面前強迫他母親屈從,同時殘忍地告訴他母親她的心上人已經戰死。對方並不愛他的母親,只是享受著別人近乎絕望的痛苦帶來的極致歡愉,久居皇座興許真的會讓人變成徹頭徹尾的怪物。
樓遠鈞沒和江從魚提起幼年的陰霾,只語氣淡淡地說起另一樁荒唐事:「他經常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有次他奪了個臣子的妻子,還在一次宮宴上把人帶出來褻玩。」
他看著,那個女人的丈夫也看著,女人傷心欲絕、淚眼婆娑,卻只是給對方平添幾分興致。
那樣一個昏君犯下的罪行實在罄竹難書。
樓遠鈞始終覺得自己體內留著罪人的血,很有變成怪物的潛質。
江從魚沒想到先皇居然荒唐到這種程度,他說道:「那是不對的,你不能學他!」
樓遠鈞笑應:「好,都聽你的。以後我若是做了不該做的錯事,你就得這麼告訴我。」他湊近江從魚白皙潤澤的脖頸,溫熱的鼻息燒灼著江從魚的耳朵,「我能當個昏君還是當個明君,全看你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