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遠鈞道:「對,我知道你是很有責任心的男子漢,肯定會對我負責。」
江從魚:。
這都什麼和什麼!
兩人轉道去了東宮。
昨日經過太醫會診換了個藥方,阿寶已經好轉了不少。今天有平安在旁邊照料,屋裡不再悶著燒炭盆,走進去呼吸都順暢多了。
得知江從魚兩人到來,阿寶主僕倆都很高興。尤其是阿寶,更是不願意再待在床上躺著,一骨碌地爬起身來翻下床,邁開腿徑直往江從魚跑去。
就在阿寶準備張手抱住江從魚的腿時,旁邊的樓遠鈞給了他冷淡一瞥。
阿寶忙拘謹地縮回手,乖乖向樓遠鈞見禮:「叔父。」他偷眼覷著樓遠鈞,看著像只可憐巴巴的小鵪鶉。
樓遠鈞知道自己若是為難個五六歲的小孩,在江從魚心裡恐怕會變成個欺凌弱小、罪無可赦的大惡人。他和煦地伸手把阿寶給抱了起來,詢問他今天好些了沒。
阿寶不懂為什麼明明樓遠鈞語氣這麼關切,自己卻總感覺背脊毛毛的,只能結結巴巴地說自己已經全好了。
樓遠鈞道:「等你再休養幾天,朕便給你指派兩個正經老師,你該開始習字和習武了。」
阿寶聞言用力點頭:「阿寶會好好學的!」
樓遠鈞滿意地把人放下,命人把午膳呈上來。
阿寶找了半天機會,終於等到了空隙,跑過去一屁股坐到江從魚旁邊的空位上。
正在擦手的樓遠鈞:「……」
個頭小的娃兒可真靈活,一個錯眼就跑沒影了。
江從魚和樓遠鈞在一起也好幾個月了,哪會看不出樓遠鈞心裡頭在想什麼。
有了早上被親到腿軟的教訓,江從魚打定主意絕不會慣著樓遠鈞這男女老少都要酸上一遍的臭毛病。
他看著乖乖學著他們仔細把手洗淨並擦乾的阿寶,越看越覺可愛。
要是能看到像阿寶這么小的樓遠鈞就好了。
那時候應當是樓遠鈞受到最多傷害的時期。
真希望能一點一點地幫他把那一切抹得乾乾淨淨。
阿寶擦好手,抬頭對上江從魚望過來的目光,只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孩兒。
要不怎麼他昨晚才許願說想再見到江從魚,今天江從魚就真的來看他了呢!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知道江從魚明天就要出宮了,阿寶忍不住和他確認:「等下雪了,你真的會來陪我玩雪嗎?」
江從魚道:「人無信不立,我既然與你說好了,那肯定不能失約。」他朝阿寶伸出個小指,教阿寶與他拉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