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遠鈞這人就是只聽他愛聽的,約定好的事他是一點都不準備遵守!
江從魚決定暫時不理會樓遠鈞了。
與其陪著這傢伙,還不如回去看看老師需不需要自己遞個水,反正樓遠鈞也不是真想參觀國子監!
樓遠鈞見真把江從魚惹生氣了,當即也不惦記著沒能親到人,跟上去不遠不近地綴在江從魚身後與他一起往楊連山講學的地方走。
江從魚最開始還氣咻咻地走得頭也不回,後面察覺兩人當真一句話都沒說,又覺得樓遠鈞也沒壞到要他徹底不理他的程度。
他不喜歡就和樓遠鈞好好說,沒必要這樣和樓遠鈞置氣。
這麼生悶氣除了憋屈了自己以外根本沒用,說不定樓遠鈞壓根不知道他在氣什麼,下次還繼續這麼幹!
江從魚想明白了,就轉過身和樓遠鈞說起自己為什麼惱火。
那不是他一個人住的地方,他們再情難自禁也不能在裡頭做那種事。
樓遠鈞聽著江從魚認真和自己掰扯,只覺從沒見過比江從魚更心軟更好哄的人。他保證道:「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江從魚不太信。
樓遠鈞每次都是嘴上認錯、下次照舊,他已經快把這人看得透透的了。
江從魚哼道:「你想這樣我也不會慣著你。」
樓遠鈞信誓旦旦:「我要敢再犯,隨你怎麼罰我都行。」
樓遠鈞都這麼說了,江從魚哪還能揪著不放,只能暫且把這事揭過了。他見樓遠鈞還跟著自己,不由問:「你要跟我一起過去嗎?」
樓遠鈞道:「師叔頭一回在國子監講學,我總不能一句都不聽就回宮去。」
江從魚道:「你還知道自己一句都沒聽!」
樓遠鈞道:「沒辦法,我的心上人太會勾引我了,每次一見到他,我眼裡就再也看不到旁人,更聽不見旁人說話。」
江從魚惱羞成怒:「誰勾引你了?」
樓遠鈞輕笑出聲。
江從魚氣得磨牙,撇下樓遠鈞直接跑走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到沈鶴溪身邊,除了那些聽得入了神的學生,不少人都注意到了樓遠鈞的到來。
他們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扔掉帖子,而是相約過來捧個場。
連山先生可是江清泓的師弟,而江清泓又是陛下唯一承認的恩師,這個面子他們怎麼都該給的!
現在看來,他們是賭對了,陛下果然對「楊派」也格外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