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種事不能操之過急。
得慢慢來。
樓遠鈞摩挲著食指上的玉戒,壓下了心頭涌動的慾念,朝江從魚吩咐道:「時辰不早了,你先去偏殿歇息吧,以後朕有疑問再問你。」
江從魚聽後一愣。
他都做好樓遠鈞繼續拿這種問題為難他的準備了,沒想到樓遠鈞就這麼讓他去歇著。
樓遠鈞慢悠悠問:「怎麼?你盼著朕對你做什麼?」
江從魚:「……」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麼話!
江從魚才不想留下和樓遠鈞討論避火圖,趕緊說道:「臣告退了!」
他生怕樓遠鈞反悔,麻溜起身跑了。
可等躺到床上,江從魚又翻來覆去沒睡著,忍不住在心裡想,他們這樣相處也算比前兩天好了那麼一點吧?
雖然這樣的樓遠鈞實在有點氣人,不過想想樓遠鈞現在只有十四五歲的記憶,會這樣也很正常。
江從魚在床上來回滾了兩圈,才終於有了困意沉沉睡去。
翌日,江從魚還是一大早醒來,準備吃點東西趕早回翰林院去。
要是他這一進宮又沒了影,阮遙肯定又要調侃他了,這傢伙總說什麼「君臣相得」「如魚有水」,聽起來都是好詞,但從阮遙嘴裡說出來不知怎地就是感覺怪怪的。
大抵是他自己心裡真的有鬼。
樓遠鈞沒有多留江從魚,由著他回翰林院撒歡去。
李內侍倒是在心裡犯嘀咕,永寧侯都睡了兩次偏殿了,這是怎麼回事?可要說陛下已經不喜歡永寧侯,那肯定不可能的,陛下半夜還摸黑去偏殿那邊待了很久……
應當就是兩個人鬧了點小彆扭吧?
這種事此前也不是沒有過,比如有次永寧侯約好和人聚會,結果陛下不小心讓永寧侯去不了,永寧侯便好些天都沒和陛下睡一塊!
這日傍晚,江從魚順利回到家,陵游也剛好從外頭回來。
見他在家,陵游道:「喲,不是又和你們陛下睡一起了嗎?應該樂不思蜀才對啊,你居然記得家裡有個朋友在?」
江從魚道:「你別這麼說話,我正好想問你點事。」
陵游挑眉:「什麼事?」
江從魚納悶地道:「我這兩天早上醒來都感覺耳朵麻癢麻癢的,是不是出了啥毛病?」
陵游瞧了瞧他的耳朵,笑著說道:「你過來一點,我給你檢查檢查。」
江從魚依言挪了過去。
離得遠的人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只能看到兩人湊得極近。
陵游還伸手捏上了江從魚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