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國子監大部分生源可都是來自文臣武將家裡的啊!
只是他們的安危是必須要保障好的,這個得考慮周全,要不然他這個牽頭人就真成靶子了。
江從魚嘀咕道:「這麼說的話,戴洋還真比我適合,我遇事容易直接莽上去。」
樓遠鈞見江從魚湊到自己旁邊說話,嘴裡卻是夸著別人的好,心中不免有些酸。他伸手環住江從魚的腰,直接把他往自己懷裡帶,問道:「你怎麼跟誰都這麼要好?」
江從魚沒想到樓遠鈞會突然這麼做,冷不丁撞進了樓遠鈞胸膛。兩人許久沒這麼抱著說話,他差點都有些不習慣了。
對樓遠鈞這時不時來上一句的酸話,江從魚忍不住說道:「我們是同窗啊!何況他們都娶妻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喜歡男子。」
樓遠鈞問:「那你呢?」
江從魚納悶:「我什麼?」
樓遠鈞問:「你喜歡男子還是女子?若是沒與朕在一起,你會不會想要娶妻?」
江從魚認真思考了一會,搖著頭說道:「我沒有想過。」
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歡什麼樣的人,只知道自己最開始一見到樓遠鈞就很喜歡。若是沒有樓遠鈞,他會考慮娶妻生子嗎?
「應該會的吧。」
江從魚在樓遠鈞面前沒有說謊的習慣,心裡怎麼想嘴上就怎麼說。
如果沒有遇到樓遠鈞,那麼當同齡人相繼娶妻的氛圍之中,他應當也會在老師他們的催促之下與人相看,尋一個相互看著順眼的人成親。
畢竟身邊所有人都那麼做、且身邊所有人都希望你也那麼做,而你又沒有非拒絕不可的理由,那肯定沒什麼必要去做個特立獨行的人。
可世上哪有那麼多如果?他甫一入京便遇見了樓遠鈞,兩人見了幾面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糾纏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密不可分。
江從魚說道:「我們這不是在一起了嗎?」
樓遠鈞道:「是嗎?」他鉗住江從魚的腰,眉目帶著幾分溫柔,極好地掩蓋住了潛藏在眼底的暗涌,「那在朕忘記我們之間的關係後,你有沒有想過離開朕?」
饒是江從魚心再怎麼大,也知道這會兒不是說什麼「想過」的時候。他說道:「我難過都還來不及,哪裡有空想這些?」
難過嗎?樓遠鈞收緊了環在江從魚腰上的手臂,說道:「是朕不好,不該讓師兄難過。」他的五指隔著衣物陷入江從魚腰間的軟肉里,「朕該誠心誠意向師兄賠禮道歉。」
江從魚終於發覺他們兩人已經緊貼在一起,彼此間幾乎毫無空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樓遠鈞胸腔中那顆心臟正如何有力地跳動著,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樓遠鈞的……另一處跳動。他背脊微微發僵,確認般喊道:「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