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密室倏地暗了下去,樓遠鈞的手攫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他困在這小小的密室之內,叫他永不見天日。江從魚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求饒般攥緊樓遠鈞的衣裳。
樓遠鈞稍稍離開他的唇片刻,又重新吻了上去。直至江從魚只能靠著背後的書架才能站穩,他才把唇湊到江從魚耳後那一小片肌膚上:「朕能在這裡咬一口嗎?」
這個念頭已經盤踞在樓遠鈞心頭已經一個多月了,從睜開眼看到江從魚的第一天起,他就想……那個咬痕應該由他來留才對。
再不願意承認都好,早在第一眼看到江從魚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把目光牢牢鎖在他身上,連他耳後那旁人很難注意到痕跡都一下子瞧清楚了。
並且嫉妒得要命。
江從魚沒想到樓遠鈞會提這麼個要求,他感覺到一陣熱息噴在自己耳後那薄薄的體膚上,仿佛回到了樓遠鈞失去記憶前的那個夜晚。
那時樓遠鈞也是這麼纏著他一整夜,最後說想要咬他一口。那一口疼得他眼淚直冒,留下的咬痕卻在兩三天後就消失了,並沒有引起誰的注意。
現在樓遠鈞卻說要在同一個地方咬他。
江從魚心裡生出個荒謬的念頭——
這人不會一醒來就盯著他那咬痕看吧?
江從魚:。
這就說得通樓遠鈞那幾天為什麼總擺出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了,敢情是覺得他「不知檢點」。
這傢伙以前看到他身上哪裡有舊傷痕就愛在上面多咬幾口,他大腿內側被他咬得最多,有時弄得他走路都有點疼。
原來樓遠鈞這毛病是天生的!
「不能,不許咬。」江從魚斷然拒絕,「被咬很疼,不然換我咬你試試看。」
樓遠鈞說:「好。」他抓著江從魚的手往上拉,主動給江從魚指示該咬的地方,「朕不該讓你疼的,還是你來咬朕吧。」
江從魚道:「我又不喜歡咬人!」
樓遠鈞道:「你就不想在朕身上留些痕跡嗎?」
江從魚道:「我哪用在你身上留什麼痕跡?滿京師都知道你有多喜歡我。」
他說完後察覺樓遠鈞還是緊抵著自己不動彈,知道這人有時候偏執得要命,只能依著他意思湊了上去,張嘴往樓遠鈞耳後咬了一口。
樓遠鈞耳朵本就敏感,此時在黑暗中感受到江從魚的鼻息,更是渾身上下都燥熱起來。他並沒有因為江從魚聽話就放過他,反而把江從魚攫得更緊。
兩人在暗室中折騰到差點誤了早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