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從魚連連搖頭:「還是別了。」以前樓遠鈞就不怎麼忍得住瞎親他,換成現在的樓遠鈞那肯定更不知克制,他還信誓旦旦地跟陵遊說絕對不會叫老師發現呢!江從魚說,「我今天還約了阮遙他們到家裡去吃飯,你去了大家都不自在。」
樓遠鈞道:「你嫌棄朕擾了你們的興致?」
江從魚和他講道理:「不是嫌棄你,是你這個一國之君杵在那裡,誰還敢放開了吃喝?」
樓遠鈞沒再說什麼,與江從魚一起用過早膳後便放他出宮去。
第107章
江從魚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跑出宮,先回家看了眼,沒人。
再問吳伴伴,果然,人已經被沈祭酒接走了,這人都一把年紀了,怎麼腿腳還這麼快?
江從魚沒辦法,只能溜達去國子監找自家老師。
楊連山正和沈鶴溪在湖心亭里小聚,外面天寒地凍,草木蕭條,冷風蕭瑟,這兩人倒是一點都不怕冷,燒著紅泥小火爐在裡頭對坐閒談。
江從魚跑了過去,很煞風景地說:「您倆身體可真好,大冷的天在這裡喝酒。」
楊連山轉頭看去,見江從魚穿得嚴嚴實實,還帶著毛茸茸的護耳,不像小時候那麼天不怕地不怕,穿件薄薄的冬衣也敢上蹦下跳。
想到沈鶴溪告知他的事,楊連山有點放心不下。
這小子身邊連個女孩子的影子都沒有,知己好友倒是一堆堆。
要知道江從魚在國子監讀了幾年書,不僅收穫了一堆同齡好友,還把僕僮里長得最俊的一個(指的小九)給薅回家了。
去了翰林院沒兩年,主動請纓出使北狄,結果帶回來一群俘虜,還留了個相貌相當出眾的年輕奴隸還跟在他身邊做事。
聽說前些天他還收留了曾經的「京師第一才子」,那人曾因為家裡人作亂被貶為罪奴,不知怎地被釋放回來了,現在也待在江從魚家裡。
楊連山越想越覺得……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就自家學生這隻要對方長得不錯統統來者不拒、全都留在身邊當「好朋友」的性格,倘若當真無意於男女之事鍾情於男子,這些年不知已經惹下了多少風流債。
經過江從魚這麼多年的折騰,楊連山的要求已經很低了,就算江從魚當真喜歡男人,也不能三心兩意惹人笑話。何況這又是僕從又是奴隸的,聽起來沒一個身家清白,焉知他們有沒有壞心?
楊連山頗有些憂心,喊江從魚坐下,問他:「你過了年都要二十三了,是不是該開始相看了?」
江從魚沒想到這次的催婚來得那麼快,屁股都沒坐熱呢,楊連山就這麼說上了。他疑心是沈鶴溪給楊連山說了什麼,忍不住看了沈鶴溪一眼。
沈鶴溪沒搭理他,抬手給楊連山滿上一杯溫好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