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見江從魚一臉悶悶不樂,楊連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三人一同吃了頓飯,他就讓樓遠鈞先回去,留他們師徒倆單獨說說話。
樓遠鈞一走,江從魚就挨了一下午的訓。
從他瞞著樓遠鈞的身份不說訓到他整日拈花惹草叫人告上門來。
最後還是江從魚跑得腳底生風,才堪堪躲過了楊連山的毒打。
不過楊連山最後還是接受了他們的關係。
楊連山看得出來,在這段關係里江從魚看似是吃虧的那一個,實則更患得患失的人卻是樓遠鈞。
人心都是偏的。
若是江從魚整日為能不能得到樓遠鈞的寵愛輾轉反側,那他就算是綁也要把人綁回去,再也不許他踏入京師半步。
可既然輾轉反側的是別人,楊連山也就不那麼憂心的。
樓遠鈞與其說是告狀,倒不如說是在表明並非江從魚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江從魚。
在這段關係里,不安的始終都是樓遠鈞。
江從魚反倒是只要做好了決定便義無反顧去做的性格,從來都不會瞻前顧後、患得患失。
既然如此,楊連山也沒什麼好反對的了。
早在江從魚當初入京時,他便做好江從魚惹出禍事歸鄉的準備,現在只不過是……發生了意料之中的事罷了!
楊連山在年前讓人把樓遠鈞送的活雁給宰了。
江從魚本來在生樓遠鈞告狀的氣,得知此事後忍不住跑去問楊連山:「不是說要送回去嗎?」
楊連山道:「學生都是別人的了,還送回去做什麼?」
江從魚後知後覺地明白了楊連山宰雁的意思,一陣風似的跑出了門。
去找樓遠鈞。
第111章
這個年,江從魚是和楊連山一起過的,樓遠鈞與阿寶也在。
阿寶跟江從魚待多了,嘴巴甜得很,沒一會就讓楊連山喜歡得不得了。
江從魚在旁邊看得有點酸,和樓遠鈞嘀咕說楊連山有了阿寶就不喜歡他這個學生了。
樓遠鈞輕笑道:「聽聞宮外有隔代親的說法,興許師叔他也是這樣。」
上一輩在兒女面前裝了半輩子的嚴肅,即便有心親近一下也不好意思再改變,便把所有喜愛都投注到隔代的孫子孫女身上。
江從魚道:「這算什麼隔代親?」
怪怪的!
樓遠鈞道:「你不想承認我們嗎?阿寶和我聽了都會傷心的。」
江從魚:。
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懷念冷冷淡淡說什麼「我們只是君臣關係」的樓遠鈞了。這傢伙是怎麼做到變得這麼快的!
雖然中間出了點意外(莫名其妙變成江從魚自己差點挨打),兩人的關係總歸是得了楊連山的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