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谁?”
伍澈吓得差点原地起飞。
“沈总监……好巧啊。”伍澈尴尬的笑了笑。
“不巧,羊腿太香了,想不发现你都难。”
伍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羊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愣着干什么?开门去。”
“嗯?”
“阳冰把我屋霸占了,我不得和他换吗?”
等伍澈开了自己的房门,和沈凑一同坐在小屋的沙发上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你明明可以把阳冰送回我屋的,这样也不影响你一个人住单间了。”
沈凑睨了他一眼,“我掏他裤子口袋找房卡?我没这嗜好。”
“瞎说,你有,我上次喝醉了你就……”伍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见沈凑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喔,他忘了,沈凑说了要划清界限,所以对方不愿意提这件事。他住了嘴。
“你还去聚餐吗?”伍澈转移了话题。
沈凑打量着房间,屋子临近海边,墙皮因为潮湿而翻卷,这是合作方自营的一套别墅民宿,很多年了,并不豪华,很多服务的项目都没有,分隔的房间甚至像普通的廉租屋。
而这间屋子是亲子间的摆设,上下铺,下铺很大,上铺很窄,睡一个成年男人有点够呛。卫生间倒是挺大的,还配备了独立洗衣机、烘干机,对长期居住的旅客还是挺友好。
“我去趟商店。”
沈凑一说,伍澈就懂了,他们没有行李的人,要去采购东西了。所以,伍澈立马跟上了脚步。
可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都有些丧气。
n市已经降温了,他们来的时候,穿了挺多,长途跋涉到海岛,都出了汗,两人看到洗衣机后,都想把身上的衣服洗了。可是,这里的商店和市区的商店完全不一样,只能覆盖居民基本生活,还经常断货,今天连洗衣液都没买到。
伍澈拎着洗衣粉,回到房间,两人把买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轮换洗澡。
“沈总监,我现在洗衣服,你有要洗的吗?”
沈凑擦着头出来,看了伍澈一眼,“我俩衣服混一起洗?”
伍澈白眼,心想矫情个什么劲,睡/都/睡/了,还在意个衣服。
以为沈凑不愿意,伍澈没再管他,认真正研究着洗衣粉的比例,下一秒,几件脏衣服飞入滚筒,“一起。”
“我俩衣服混一起洗?”伍澈故意揶揄。
“你洗干净就行。”
“啧!”伍澈翻了个白眼,他没用过洗衣粉,不知道如何配比,随手抖了好几下。
不幸的是口子撕大了,抖完好像没了小半包,“……随便吧!”他想,能洗干净就行。
洗衣机呼噜噜的工作着,伍澈坐在沙发上,处理着手机消息。
沈凑坐在一张圆桌前,支着平板,处理着文件,两人安安静静的。
处理完消息,伍澈偷偷看了沈凑一眼,暖色灯光下,长发柔和了他锋利的下颌线,他认真工作的样子似乎确实有点帅。
那天晚上,他也不是完全醉到没有意识,他就是被这个脸迷惑了。
没想到事后对方根本不鸟自己,不行,想想还是有气。
伍澈收回目光,刷了下朋友圈,那个让他气得离家出走的罪魁祸首弟弟,竟然更新了一张照片。
[爸爸送我的皮鞋,说走上社会的第一步。]
伍澈看了一眼那个手工皮质的logo,“啧,小几万是有的。”
他心里有些烦闷,他爸对他都没这么好。
他忽然想人聊聊天,但显然沈凑并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他便跑到阳台去,和远在安村‘度假’的姜南案语音。
他说了一下自己最近出差的事情,“海岛好热,我刚才就应该把那杯菠萝冰饮带回来。”接着又吐槽了一下自己的弟弟。
等他聊完,回卧室的时候,他发现沈凑不在圆桌前了。
伍澈准备漱口睡觉了,他以为沈凑先去浴室了,等他敲了几下门都没得到回应后,他才知道沈凑出去了。
就在此刻,眼前高速旋转的洗衣机发出剧烈的震动和高低音交替的鸣响,他走近一看,洗衣机竟然罢工了。
伍澈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傻眼了,连忙切断电源,开了盖,泡沫如同涌起的海啸,冲破决堤,噼里啪啦的全部溢了出来。
沈凑拎着两瓶菠萝冰饮回来的时候,发现阳台上没人,他的鞋都没来得及换,快走两步,就发现了傻站在浴室的伍澈。
“你在玩什么?”沈凑有些头疼的看着地上的泡沫,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