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凑并未动气,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孟远翔问,“你那天和伍澈出去吃饭,和他说什么了?”
“说你有病啊。你难道没有病吗?我说事实怎么了,小伍总好歹是我的商业合作伙伴,万一被你传染了一些什么病,死了的话,岂不是很麻烦。”
死这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沈凑的心,每天给伍澈发消息,都得不到回复,那种感觉就好像世界上只留他一个人了。阴影再一次的笼罩着他,他一把拽住了孟远翔刚伸出去捡破碎手机的手,“警告你,离伍澈远一点。”
孟远翔是什么样的人,沈凑清楚,为什么孟远翔会如此接近伍澈,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在意伍澈,就算现在他和伍澈没有任何关系了,孟远翔都会对伍澈下手。
果不其然,孟远翔说:“那不可能,既然我拆掉了我的自媒体小公司,那你也不要怪我,给你一点小小的报复啦!”
沈凑听着孟远翔轻松的语气,他想起他还是六岁的那年,听父亲说,表哥把父亲外遇女子生下来的私生子活生生的推下井中,要不是村民意外发现,那个私生子差点死掉,被打捞上来的时候,浑身冻得发紫,浑身皮肤泡得发胀,连腹部的肌肤都是皱巴巴的。
他还记得孟远翔当时的语气,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孟远翔说:“他抢我爸爸,给他一点小小的报复啦!”
“我和伍澈已经没有关系了。”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孟远翔笑说。
沈凑冷静也不行,威胁也不行,最后,他干脆撕破了脸皮,说:“你要是敢动伍澈一下,我会杀掉你的。”
第32章说到做到
伍澈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摇晃着老板椅,打通了何思域的电话。
“我今天晚上不去道馆了。”
电话里传来了整齐的训练声,过了一会儿,何思域才说:“你和你上司和好了?你上司不和你吵架了?”
“他还敢和我吵架?”
自从伍澈和沈凑前段时间关系好了,他去道馆的时间也少了,可最近,和沈凑分开了,短短一周去了三、四次,何思域知道伍澈的心情不好,也知道伍澈的差心情极大程度和他的上司有关。
伍澈想到利用他的沈凑就来气,“不提他了,今天晚上和商业伙伴聚餐,改天再去找你玩。”
知道何思域训练也挺忙,伍澈就没有再过多打扰了,他挂断微信语音后,屏幕上的对话框整齐的排列组合,他看着沈凑的头像一直位于前列,即使这些天他都没有和对方聊天,他点开对方的头像,注视着每天发来的早安、晚安的表情包发呆。
他翻了翻记录,看着对方坚持了挺长时间,心中顿然有些感慨,可想到沈凑接近他还有别的目的,他又觉得心里膈应得慌。
他曾经想过,他们虽然没有确定关系,但是两人之间的感情拉扯,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语言来赘述。
哪怕两人就是炮友关系,那也是很牵魂的炮友。
伍澈愤恨道:“都怪这个沈凑,现在这年头,连炮友都不纯粹了!!”
他刚哀嚎发泄完,手机又是一震,低头一看,竟然是沈凑的消息。他有些心虚,因为自己一直盯着对方的聊天记录看。人是这样的,在心虚的时候,反而会做出违背理智的事情。
[最近不要和孟远翔接触,他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和善。]
伍澈看着对方发来的信息,警告的句子让他皱起了眉头,情绪一下腾起与因为心虚而出走的理智恰好牵了手,这么多天没有理沈凑的他,竟然无意识回了消息。
他发:[他不和善,轮得到你在这说?你又是什么好人?]
发出去后,他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和沈凑对上话了,他索性放开了自己。
他继续发:[他能对我做什么?我是瓷娃娃?我不会保护自己?需要你在这里警告我?]
[是不是暴露了目的,觉得愧疚?]
[后悔去吧。]
伍澈发完后就锁了屏,晚上照旧和孟远翔一起聚餐,他知道孟远翔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作为他的生意伙伴,他不可能和钱过不去。
等到晚上,和孟远翔还有另外几个朋友从酒店走出,他一眼就看到了沈凑的车,漆黑黑的,停在树下,像是要隐身一样。
路过车边的时候,沈凑放下了车窗,熟悉的味道从车窗内飘了出来,他顿了一下脚步,本能想侧头,却听到车内的人传来了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