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伍澈摸索床头的烟盒,他想抽烟,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什么,“也是,要不是碰到我这个人帅心善的,你今儿怕是要痛死在厕所了。”
“伍澈,我今天来,真的不是想要你给我治病的。”沈凑说着,抬手帮伍澈拿他想要的东西,他解释了今天的来意,确实是为了孟远翔,是父亲交代的任务,发病是意外,“见你也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全。”
沈凑摸了半天,也只摸到了个塑料袋,他抬眸,瞥见里面有个小圆盒,他顺手拿了过来,问:“你要这个?”
“不是。”伍澈轻轻踹了一脚沈凑,让他别动,两人毕竟还是有点默契,掠过的肌肤似乎都能给两人带来熟悉的回忆。
他的身体有点受到召唤了,他其实已经没有动作了。
沈凑把玩着这个小圆盒,拆了包装后,才发现是个膏,“你买的?”
“嗯。”
就是个舒缓膏,因为他在海岛看沈凑用过烫伤膏,他不确定这样的舒缓膏是否也有作用,反正挺清爽的,就当润肤也好。
“所以,你最开始是想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让我涂着这个小破药膏自生自灭?”缓过来的沈凑,脾气也随之而来。
听着兴师问罪的语气,伍澈扬眉,“怪不得说盲人恢复光明,第一时间就是扔掉拐杖。”
伍澈光着膀子从床上站起,他伸出手,“看样子你没事了,走吧,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在沈凑把手拉握的那一刻,伍澈只觉得身子一沉,紧接着天旋地转,他平躺在了床上,柔软的床随着沈凑膝盖的挪动而像波浪一样沉浮,席卷的风像一层纱一样盖在他的身上。
“很冷,你不饿吗?”
他看不清沈凑的表情,或许沈凑此刻毫无情绪,凌厉的眼眸紧扣着身下的猎物,嘴唇轻启,说:“饿。”
温暖从另一个人的肌肤上传递,伍澈的身子也跟着热了起来。
伍澈感受到热意比平日更加明显,他滑动指腹,触及了沈凑的背脊,“你还在发烧?”
沈凑的身子缓缓卸力,而后紧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