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藥熬好了,您現在要喝嗎?」鄒誠看著聞人決身邊那把刀,心裡怵的慌。
聞人決已經盯了門口許久,看見進來的是鄒誠,他皺了皺眉,心裡的感覺甚是複雜,沈宜安不會留下,他分明已經猜到了,卻還是有些失望。
鄒誠試著猜他心思:「少帥,公主先回蘅蕪院了。」他看著手裡的藥泛起了難,隨即想到什麼,眼神一亮:「少帥,公主走前讓您記得喝藥。」
鄒誠頭一回對聞人決說謊,緊張的大氣也不敢喘,他等了一會兒,聞人決果然伸出手接過藥碗,面無表情的喝光了。
一回生二回熟,鄒誠面不改色說道:「公主還讓您好好養傷,您先睡吧,屬下就在外頭守著。」
鄒誠說到最後察覺出不對,可已經晚了,聞人決的刀已經架上他的脖子,他狠咽了一下口水,對上那冷寒的眸子,一動也不敢動。
聞人決冷冷地問:「你是誰?」
鄒誠哭笑不得,這時候才問會不會晚了,藥已經喝了,少帥不怕他下毒嗎?還是一聽到公主,就把什麼都忘了。刀鋒就在頸側,他不敢分神,連忙回答:「屬下是您的副將,鄒誠。」
他退了一步,跪下,把碗放在一旁,亮出了與聞人決一樣的狼頭紋身,只是他手臂上那頭狼是低頭半閉著眼睛的。聞人決放下刀,神情依舊警惕,鄒誠不得不從身上拿出一塊黑鐵令牌,並說:「少帥身上也有一塊,您當初一共讓人造了五塊黑鐵令牌,給了屬下和您麾下的三位將軍,屬下這塊令牌可以調動黑雲衛,那三位將軍分別可以調動黑雲鐵騎的一部分,至於您那塊,可調動全部的黑雲軍。」
聞人決接過那令牌看了,勉強信了鄒誠的話,鄒誠索性將都督府里和軍中的人大致介紹了一番,聞人決聽得不怎麼認真,直到他提到沈宜安的名字,聞人決才有了一絲反應。
「您和公主是先帝賜婚,三個月前漠北有異動,您與公主拜過堂,連夜去了北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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