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姑姑問:「會不會是鍾家表姑娘生病了?」
蓮香語帶譏誚:「是生了見不得光的病,不過這病大夫可治不了。」
沈宜安正畫著一幅春景圖,聞言擱下筆,說道:「是有些不尋常。」
蓮香點頭:「就是,若有人病了,為何不請大夫走正門,非要偷偷摸摸的。」
沈宜安沉吟片刻,說道:「再叫人盯著吧,把那個大夫的住處記下來,讓陳驚仔細查一查。」
陳驚是她嫁進都督府時帶來的護衛,平日都在前院候命,只有她出行時才會跟著。沈宜安前世甚少理會府中的人和事,結果吃了一個大虧,不明不白的死了。如今她想好好活下去,自然不能再做個不聽不看的傻子,是以平常就讓蓮香留意著府中的動靜,這才會發現聞人太夫人的奇怪舉動。
蓮香得了吩咐便去找陳驚了,沈宜安接著畫那幅春景圖,冉姑姑看了她幾眼,忍不住說:「公主,您畫了好些時候了,要不歇歇眼睛出去走走?」
沈宜安頓住,說:「也好,我記得咱們院子裡的梨花開了。」
她說罷便往外走,冉姑姑跟在後頭小聲抱怨:「好端端地看什麼梨花?寓意不好,斂風院裡桃花開得正盛呢。」
第11章 明知長公主心有所愛,少……
日暮西斜,天際被夕陽染成一片金紅。斂風院仍然駐守著許多黑雲衛,院內伺候的下人都是經過重重篩選的,安靜的做著事,只有偶爾從正房走過時,悄悄抬頭望一眼提刀站在門口的人。
聞人決已經站了半個時辰,眼見天要黑了,鄒誠知道他今日怕是又等不來那個人,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自從傷勢好轉,一連好幾日他都這樣站在門口,活脫脫成了一塊望妻石,可惜長公主連個影子都沒有。
有好幾次鄒城都差點忍不住要將實情告知聞人決,可轉念一想,人家夫妻之間的事他跟著摻和什麼呢?明知長公主心有所愛,少帥既然敢娶,今日的一切他就該受著。這般想著,鄒誠心裡終於舒服了些。
斂風院門口傳來幾句爭執聲,似乎有人要闖進來,鄒誠耳力極佳,自然聽出是聞人太夫人被攔在院外,正大聲斥罵黑雲衛,他頭皮一麻,看向自家少帥,只見聞人決眉頭皺得極深,顯然他也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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