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小爺是誰嗎?你敢抓我?」
聞人決輕蔑道:「本將軍今天是奉命來抓漠北暗探的,管你是誰,我現在覺得你們這群人可疑,抓起來問詢,有何不可?」
京都的紈絝都知道聞人家父子倆不好惹也不能惹,沈瑾本來想息事寧人,說兩句客氣話再攀攀關係,就把這事揭過了,可聞人決這態度咄咄逼人,他年少意氣,也不想在朋友面前丟面子,於是也強硬起來。
「你胡說,我堂堂紀王世子怎會是漠北暗探?不信我們現在就進宮,去找陛下評理,看你聞人決是不是公私不分,胡亂抓人。」
聞人決沒有絲毫讓步,反而諷刺道:「捉拿漠北暗探正是陛下下的命令,世子爺自然不會是敵方派來的探子,但你能保證你這些朋友都與暗探毫無牽扯嗎?若是不小心放走了暗探,這通敵叛國的罪名,世子爺背得起嗎?還是說要你父王來背?」
沈瑾覺得他明明是在胡攪蠻纏,但偏偏他說的話自己又無言以對,可就這麼讓聞人決把人帶走,他恐怕以後在京都子弟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了。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聞人決背對著他嗤笑了一聲:「本將軍懶得與你這種紈絝周旋,回去叫你老子來找我。」
說罷,他就要讓人把沈瑾的那些朋友押走。
沈瑾本來挺隨和的一個人,結果聽完這句話,徹底炸了,上前掄起拳頭就要揍人,可他忘了,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十歲就在戰場上殺敵立功的少年戰神。
聞人決側身躲開他的拳頭,不過伸腳絆了他一下,他就撲倒在地,還摔破了鼻子,引得圍觀的人哄堂大笑。
時至今日,沈瑾已經記不住那天自己怎麼被送回王府了,只記得那些笑聲,那兩年他做噩夢都能聽見的笑聲,後來他找了習武師傅,苦練了幾年,雖然不能跟聞人決比,但好歹也不至於再落入那般丟臉的境地。
不過那次之後,聽說聞人決也被罰了,他抓暗探的時候動靜太大,差點讓真正的探子給跑了,回去被聞人大都督打了四十軍棍,養了幾日才好,沈瑾也不是那種愛秋後算帳的人,這事也就算過了。
真正讓他不能忍受的是,聞人決出征漠北,回來之後不僅被陛下加封了兵馬大都督,還要把自家妹妹嫁給他,聖旨一下,他就想進宮去找天啟帝收回成命,被紀王狠狠罵了一頓,關在院子裡反省。
他父王那種半輩子都不靠譜的人語重心長地來勸他,說這並不僅僅是一樁婚事,還關係到沈氏江山,關係到很多人的存亡,他要是一意孤行,觸怒了陛下,紀王府就不復存在了,到時候宜安還是要嫁,他什麼都改變不了。
沈瑾一夜沒合眼,總算想通了他父王說的話,從那之後,他也收斂了許多,作為沈宜安的兄長,他需要在妹妹將來受委屈時,給她撐腰。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沈瑾當然討厭聞人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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