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自由是被動的自由。」
粗糲的海風吹得宋希玉有些眼疼,她眯著眼,繼續道:
「母親不讓我進墓園那次,我斷絕了最後一點對母親的眷戀,雖然我知道那是一場戲,但那何嘗不是母親真正的心聲呢?」
「我並不否認母親她愛我,只是母親心裡懷揣著整個家族,而我,只是她人生中很微弱、很微弱的一部分。」
「因為有期待,所以一直在痛苦。」
「束縛我的從來只有我自己。」
「當我不在乎母親對我看法的時候,我徹底自由了。」
「所以我毅然選擇離婚。」
宋希玉聲音乾澀:
「受過的傷會成為我的武器。」
許沁握住宋希玉的手。
她不知道說什麼能安慰宋希玉,但她想告訴宋希玉的是,她在,她會陪著她。
宋希玉沉默。
久到不知道多久。
蒼白臉色上,宋希玉彎彎唇角,繼續道:「網上的輿論不用太管,為了宋家的形象,宋韜和宋雨棠會控制風向,把輿論轉化為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
「好。」
許沁靠在宋希玉肩膀,像小貓對主人,最忠誠的陪伴。
「海真好看啊,藍藍的。」
許沁說。
「嗯。」宋希玉垂眸看許沁。
傍晚時分,夕陽漸漸下沉,整個海面被染成橙紅色,遠處船隻在暮色中歸來。
許沁站起身張開雙手,風吹起她的頭髮和裙擺,她盡情享受著。
自由。
屬於她們的自由。
她們的未來會無限好。
眼睛描繪過海景,刻入腦海。
許沁手機拍照,再留存。
身後,宋希玉目不轉睛的看著。
拍完照後,許沁轉身,伸手給宋希玉,「走了不?」
宋希玉借著許沁力道站起來。
然後就不鬆了。
兩人相視一笑,手牽著手,沿著海岸線走。
許沁夢寐以求的這一刻。
…
晚上八點,進場演唱會。
張桀一出場,許沁全身血液都沸騰了,她揮舞著螢光棒,清脆響亮聲音的跟唱,唱到高潮處,直接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