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黑纱替他做了很好的隐藏,在那位士兵发现他之前,杜哲已经隔断了对方的喉咙。将人给放倒、拖到一株大树背后,杜哲看了看有些高的院墙,又看了看身边这颗大树,于是改变主意顺着树梢爬了上去——
站在树梢上,能够清楚地看见欧克利家中的情况:
屋里的陈设几乎都是用金箔和珍贵的金属做成,院子中央有一个浅白色的喷泉,喷泉旁边是一副“群魔乱舞”的场面。男男女女交缠在一起,颇有“酒池肉林”的意味。
倒在雅典士兵身上的、身下的,尽是一些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奴隶,他们脸上媚态妍呈、身子柔若无骨,极力地讨好着“主人”。
杜哲看着翻了翻白眼,心想欧克利的恶趣味还真是恶心得令人作呕。
然而,草草环视了一周后,令杜哲不安的是:他没有看见绮丝的身影,甚至也没有看见欧克利本人。想着系统一股脑丢给他的那些资料,欧克利有怎样可怕的性癖、嗜好,杜哲咬了咬牙,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绮丝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照顾他、待他最好的人,他不能这样丢下绮丝不管。
悄悄从树上跳到院墙上站稳,杜哲快速朝着院子后面的两幢小楼跑过去。一路上也有不小心被人发现行踪的时候,但杜哲也做到毫不留情地结果了他们。无暇藏匿尸体,杜哲一个闪身就从窗户爬进了小楼的内部:屋内的正中央有一张非常宽敞的床,上头垂下来许多深色的帷幔。
看上去十分唯美神秘,却是杜哲有些熟悉的布置——
特意被吊高的水晶烛台,还有从四面八方拉抽到屋顶中心的紫色纱幔,在雅典难得一见的高垫子,以及有着繁复纹路的大块绒毯。在中间的大床旁边,摆放有很多漂亮紫罗兰……这是典型的波斯装饰。
“唔……”
忽然,杜哲听见了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哼,他这才看见了在重重帷幔之后,被反绑了双手、堵着嘴巴丢在大床上的绮丝。
“绮丝?!”杜哲连忙朝着绮丝的方向赶过去,“你等等,我这就来救你出去。”
“唔、唔、唔、唔……”绮丝却惊恐地摇头,不断用眼神示意这杜哲不要靠近,“唔、唔、唔唔!!”
杜哲没有看懂绮丝的暗示,看着绮丝满脸痛苦以为她是害怕,于是他一边靠近一边安慰这位波斯曾经的公主,“您不用担心,密特拉神会保佑你我,火与光明会指引着我们荣归故土的。”
“唔——”绮丝的双手被解开,她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将杜哲狠狠地从她身边推开了出去!
杜哲毫无防备,绮丝这一下又推得极狠,他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坐倒在地上,还没有等他抬头张口问出一句“为什么”,绮丝自己扯下了堵着她嘴的那团布,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