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微的臉漸漸漲紅了,不願提及的過往被人這樣玩笑似的說出來,她實在是完全不想忍耐了,「您若是想知道的話。」若微的聲音冷冷的,「不妨直接去問殿下。」
歸寧一怔,還反應不過來,若微便拉起雲霏,直接轉身走了。
等到若微的身影漸漸看不到了,歸寧才回過神。「她竟敢這麼和我說話!」歸寧氣道:「連尹家阿舒都不敢呢!」
婢女卻沒有和她同仇敵愾,反而有些擔憂的樣子,「您把良媛氣走了。」她咽了咽唾沫,「萬一殿下知道了,問起來,可如何是好……」
歸寧想到那日阿兄的樣子,也有些膽怯,「阿兄不會這麼快知道吧。」她語氣有些猶疑,又很快壯起了膽,「不過一個妃妾罷了,阿兄不會為了她把我怎麼樣的……」
事實上,趙郁儀很快便知道了。
他聽著底下人的傳話,神色一下便冷下來,冷冷地說了句,「歸寧是越發蠻橫了。」
太子的表兄裴述在一旁,聽了,也搖搖頭,「您真的要好好說一說她。」
太子看他一眼,「平時就你最縱容她。」
裴述笑道:「她是您的妹妹,臣若不縱她,又能如何。」
「若是旁人,也就罷了,」趙郁儀的神情很冷淡,但無疑暗含著巨大的怒火,「偏偏就衝撞了她……」
裴述不料太子氣得竟是這個。他怔了一怔,而後道:「公主這次的確做過火了。」
「何止。」趙郁儀冷冷道,「你且退下罷,一會她來了,免得又要你去為她求情。」
裴述看著太子陰沉的面容,暗暗替表妹捏了把汗,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還是依言退下了。
裴述走後沒多久,歸寧便進來了。
「阿兄!」歸寧笑道:「你猜我剛剛在路上遇見了誰?」
趙郁儀淡淡看她一眼,「遇見了誰?」
「就是……」對上阿兄的眼神,歸寧不知為何有些結巴了,她小聲說:「您,您都知道了?」
趙郁儀放下了手中的筆,「你還知道瞞不過我。」
「那,那又怎麼樣?」歸寧很是不忿,「只是和她開開玩笑而已,誰知道她這麼容易生氣!」
「玩笑?」趙郁儀的臉色冷下來,「若有人同你開母后的玩笑呢?」
歸寧一怔,「她怎麼能和我比……」
趙郁儀口吻很冷靜,「怎麼不能?」
歸寧大驚。「您是認真的?」她瞪著趙郁儀,「那個女子對您行了什麼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