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郁儀也不勉強,「天色黑了,走路要小心些。」
裴述謝過皇帝好意,感覺時辰差不多了,便想告退了。不料皇帝忽而出聲喚住了他,「上回你往幽州去,可與璠之見過面了?」
「自然是見了面的。」裴述笑道,「還一同飲了酒。」
皇帝仿佛是很欣然的樣子。
「如此便好。」他微笑道,「朕盼著你們好好相處。」
裴述微微一愣。他不確定地看了眼皇帝,而後如常行禮,待皇帝點頭以後,便退下了。回府的路上,他依然有些神思不定,與他相伴多年的老仆察覺到他的情緒,便問,「郎君這是怎麼了?」
裴述是最信任老仆不過的,於是一五一十地和他說了。老仆聽了,訥訥地睜大了眼睛,「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裴述已經想到了答案,他許久不語。
很快,老仆也與裴述想到了一處,不同於裴述的冷靜,他心中頗有不忿,「昭哀皇后可出自我們家,您可是陛下的表兄……陛下怎可……」老仆不敢說清楚,只是含混道,「若真要抬舉江氏,也太超過了……」
裴述任由老仆說著,沒有阻止。
老仆自顧自說完,見裴述許久不應聲,不禁徨然起來。
「這些話,只許在我面前說。」裴述緩緩道,見老仆連連點頭了,他才繼續道,「還是將來的事……且先看看罷。」
第76章 相見
說回揚州許府, 許六娘子得知母親將若微趕走後,很是大大鬧了一場。
「您怎麼能如此做?」她朝母親哭道,「微微一個小女子, 一個人在外頭如何過活呀!她和三郎分明任何事都沒有, 您也太狠心了!」
「我幾時趕她走了?」許夫人冷著眉目, 「是她自己不識好歹, 硬要走的!我可沒有逼她分毫。」
就此事,許六娘子已然和許夫人吵過很多次了。可每次許夫人都是這樣的回答。許六娘子氣得眼睛都紅了,她不再和母親言語, 飛一般地跑回了自己的閨房。
她又氣又憂愁。氣得是母親,擔憂的是若微。可她毫無辦法,只能枯坐在院中,等待著三郎那邊的消息。三郎得知母親如此作為後, 已然是心焦如焚, 正四處使人打聽著若微的下落。許六娘子有心責怪自己的弟弟, 但瞧他這副模樣, 不用自己去罵, 也已經是自責壞了。
正在胡思亂想著,忽然見貼身的侍女急急而入,卻是帶來一封書信,許六娘子哪有心情看, 只叫她念給自己聽,可一聽信中內容,卻是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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