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回來了,」皇帝溫言道,「便留在長安,為朕分憂吧。」
江珣自然道,「臣萬死莫辭。」
皇帝微笑讚許,拿起酒盞,又道,「朕敬璠之一杯。」
江珣連忙雙手端起酒盞,謝過皇帝,見皇帝飲了,自己便也飲了。
若微見膳間氣氛融洽,心中也輕鬆許多。晚膳結束後,她把阿兄送到殿門口,而皇帝在殿內等她;玉階下,江珣注視著妹妹,「回去吧。「他說,「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若微說好,然後看著他的身影漸漸遠離。
若微仍舊有些悶悶不樂的。
她坐在湯池中,仰面發著呆。趙郁儀走了進來,宮人連忙上前要為他去衣,趙郁儀揮手令她們退下,自己褪去衣物,在池中抱住了若微。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漸漸地都感覺很熱。若微難耐地動了一下,趙郁儀一手抱緊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就開始很激烈地吻她。
若微蜷縮起腳趾,堅硬的青石板硌得她有點疼。她發出輕微的喘氣聲,趙郁儀終於停了下來。靜靜看了若微一會,然後又在吻她。
若微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她慌忙說了句,「剛剛已經……」
趙郁儀堵住了她的唇,鼻尖低著她的鼻尖,用很低的聲音問她,「不想要嗎?」
若微臉漲得通紅,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咬了下他的嘴唇。
趙郁儀的胸膛一震,仿佛是很輕微的笑了。但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吻住了若微。若微感覺有些痛,但因為有水,幾乎也是不痛的,她難耐地閉上了眼睛。
「為什麼不高興?」趙郁儀咬著她的耳垂,忽而問。
「現在不要……」若微蹙著眉,忽而驚叫道,「你不要現在問!」
趙郁儀說,「你告訴我,我就進去。」
若微惱怒地瞪著他,還沒有說話,忽然聽到什麼撞擊窗欞的聲音,她嚇了一跳,連忙要往外張望,趙郁儀卻握住她的下頷,不讓她轉動分毫,仍舊在不緊不慢地吻著她。
「什麼聲音?」若微有些驚懼地問。
趙郁儀看一眼,漫不經心地回答,「一隻蠢鳥。」
若微疑惑起來,她留心了會外頭的動靜,然後聽到了淅淅瀝瀝的雨聲。她剛想說些什麼,一陣劇烈的撞擊令她出聲不能。她好半天才等浪潮過去,她失了會神,回過神來,用力推搡了下趙郁儀。「我話還沒說完呢!」若微想要站起來,一下站不穩,又摔了下去,激起了好大的水花。趙郁儀連忙抱穩她,忍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笑了。
若微憤怒地錘了下他的胸膛,想起了什麼,便沒有和他計較,再次站起來,小心地跨出了浴池,然後草草地披了身外衣,推開了窗戶。
果然看見了一隻小小的貓頭鷹。
若微小心翼翼地捧起它,感覺到它輕輕顫抖了下。「翅膀受傷了呢。」若微端詳了它片刻,「還是只小貓頭鷹。」
趙郁儀穿好衣裳,走了過來。看見若微手中的貓頭鷹,他也是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