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胡副局口中,她所協助的老師。
她所有的關於催眠和犯罪心理學的知識,都是他教的。
她曾經聽養父說過,說他在S市有一兩個老熟人。安喬臨行前,他還半開玩笑地說過會讓她代他拜訪拜訪那些老朋友。
沒想到,這麼快就碰上了一個。
她微微一笑:「難道剛才電話里我老師沒有告訴你嗎?」
胡局詫異地盯住她,驚訝問:「你怎麼知道?」
在查安喬的身份背景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她父親那一欄填的名字了。當即他直接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國外,直接跟老朋友溝通確認去了。
他從會議室出來之前,才剛放下電話。
聽老安的口氣,似乎也沒告訴女兒他們相識的事情。
那她是怎麼知道的?
從他提到「老師」時的神態表情?還是他的肢體語言嗎?
記得電話里老安對他這個女兒的評價很高。
說她在清醒催眠和瞬間催眠領域的天分很高,而測謊與犯罪心理方面的知識也完全可以勝任調查組的工作。
甚至還說,近兩年來FBI的幾宗跟催眠測謊有關的案子,其實都是以安喬為主導來破案的。
因此胡局對安喬的知識面和辦案經驗其實沒有什麼好質疑的,只是想探探她的能力究竟有沒有手下的人說得那麼玄乎而已。
結果這一探,還真有點把他嚇住了。
安喬但笑不語。
她此刻腦海里迴蕩著祁湛言之前的叮囑:只要第一下唬住他,接下來就問題不大了。
接下來問題大不大她不知道,但貌似好像真的有點唬住了。
她下意識看了看祁湛言。
發現他站在胡局身邊,側著身淡笑著看她,右手悄悄朝她比了個拇指。
……
於是安喬作為特聘專家加入臨時調查組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她不需要像祁湛言他們一樣每天到警局報到,S大有課的時候她也可以去上課。
但如果案件有了進展,有需要她的地方,希望她能夠優先為調查組效力。
對此安喬沒有異議。
局裡專門撥出了一個大辦公室,供調查組的幾個人暫時使用。
祁湛言帶著組裡的勞動力去資料室搬有關的資料。
安喬原本想幫忙,結果被組裡熱情的男同事攔下來。
「怎麼可能讓女孩子幹這種活?那些資料很重你肯定搬不動的。放著放著,我們去。」
安喬沒好意思第一天就供出自己身負怪力的事情,只好矜持地點點頭,坐在辦公室里等。
沒一會兒,聽到一道腳步聲晃進辦公室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