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她就逃也似的站直身體往走廊走。
她覺得,腦子很亂。
她需要一點時間冷靜一下。
祁湛言撈住從胸前落下來的紙,低頭靜靜看了一眼。
低低沉吟:「陸鹿, 你究竟想幹什麼?」
……
祁湛言回辦公室的時候, 沒看到安喬的身影。
只有一臉不情願的樂樂被抱在陸瀟懷裡,一邊扭動一邊掙扎,恨不得撓他一臉。
經過安喬的辦公桌的時候,發現桌上文件都已經被收拾好, 她的背包不見了。
陸瀟瞥他一眼:「你找安喬?她前腳剛走, 說是有事要回家一趟。」
祁湛言「嗯」了一聲,繼續回到自己的座位,站在寫滿線索的白板前。
陸瀟說:「你剛才有碰到我師妹?我看她走的時候不太對勁。」
祁湛言含糊應了句,悄悄將化驗報告夾在自己常用的文件夾里。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陸瀟看看他。
身為祁湛言二十幾年的好哥們, 他總覺得這小子有點不對勁。
左看右看,看了半天, 又端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只恨他沒學過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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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問道:「你剛才不是去拿月餅了嗎?餅呢?自己吃了?」
祁湛言送給樓下同事,讓他們直接分了吃了。
這是他一貫的做法。
但是話到嘴邊,他忽然想改口了。
祁湛言抬頭定定地看向陸瀟,冷著臉說:「扔了。」
陸瀟愣了一下。
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有點聽錯了。
他下意識掏掏耳朵,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祁湛言的性格如何,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看著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但心中是個極有分寸的人。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陸鹿從小喜歡他,這些年來更是一門心思地對他好。
祁湛言雖然態度上一直是拒絕的,可從來不會做出任何讓陸鹿、或是讓兩家人難堪的事情來。
陸瀟沉下臉,沉聲說:「湛言,過分了啊。」
祁湛言看他一眼:「我有我的理由。」
「你每次都是有你的理由!」
祁湛言冷冰冰的態度像是一絲火星,瞬間就點燃了陸瀟原本的好脾氣。
他一拍桌子站起來,大步走到祁湛言面前,一手按住他的辦公桌,俯下身另一手扯住祁湛言的衣領,低吼道:「那你倒是告訴我啊,你他媽的究竟有什麼大不了的理由!」ss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