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很多本不該讓她經歷的苦。
她本該過得幸福快樂,無憂無慮。
強壓下心痛的感覺,祁湛言深吸了一口氣。
垂眸斂起眸中的複雜光芒,他再次暗下決心。
他一定會讓黑鷹為她懵懂無助的那十年,為他失去她的那十年,付出慘痛代價。
……
安喬已經將目前警方掌握的所有跟黑鷹有關的資料都整理了出來。sscc
但是正如祁湛言所說,黑鷹太狡猾了,留下的情報和信息支離破碎,根本不足以串起連貫的線索。
遲遲沒有頭緒,安喬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累了?」
祁湛言低沉的聲音乍然在耳邊響起,安喬嚇了一跳,抬頭看他。
沒來得及看到他眼中的痛意,她只看到祁湛言抬手向她拋來自己的夾克外套。
「穿上,別感冒了。」
安喬下意識伸手接住衣服。
她沒穿過其他男人的衣服,頓了頓,終於還是慢慢穿上了。
寬大柔軟的夾克上有淡淡的屬於他的氣息,還有極淡的煙味。
充滿了男人的氣息,她分心地忍不住想。
在祁湛言的注視下,她有點不好意思,低頭伸手揉了揉鼻尖,轉移話題地問:「你那邊怎麼樣了?有進展嗎?」
大家各司其職,祁湛言負責去聯絡所有跟當年綁架案有關的受害人、證人。
祁湛言在她身邊坐下來,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白板上,答:「問過陸鹿的幾個同學了,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當年與……與陸鹿一起被綁架的其他六名同學,已經聯絡過四個人,也沒什麼進展。剩下兩個人一個已經死了,另一個在國外聯繫不上,還需要一點時間。」
安喬「唔」了一聲,忍不住嘆氣。
這種像是一團亂麻的感覺實在糟糕透了。
「小姑娘不要總嘆氣。」祁湛言瞥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窩在這里也很難有什麼頭緒,對了,小王說今晚S大有滿月節,你打算去嗎?」
「是今晚?」安喬低頭看看手機確認時間,「是答應了要去。他有沒有說幾點?」
「七點。」祁湛言一邊答,一邊起身抓起車鑰匙,「先帶你去吃個飯,再過去也來得及。」
安喬詫異看他:「你也去?」
「不是說S大畢業生都能去?」祁湛言抱臂偏頭看她,慵懶淺笑著挑眉:「S大畢業,如假包換。」sscc
……
霞光散盡,夜幕初降。
夜色中,擁有百年歷史的S大,繁華熱鬧得更甚白日。
自大門起,林蔭道的兩旁樹上綴滿了點點的燈光,與夜空中的星光閃耀爭輝。
祁湛言的車子停在門口停車場,與安喬一起步行往裡走。
門口站著不少統一穿著的學生,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白一紅兩大束玫瑰,正在分發給所有走進校門的學生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