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一點都不後悔。
就算這讓安喬覺得被冒犯了,他可以去道歉,但如果重新再來一次,他還是會親下去。
然後,他身後的門板就「咚咚咚」地震了起來。
門鈴聲跟著輕響。sscc
祁湛言一怔。
不會吧。
小姑娘回過神了,真的要過來興師問罪了嗎?
祁湛言後知後覺地慫了一秒,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慢慢轉身打開門。
結果,看到安喬一身濕漉漉地站在門外,可憐兮兮地像只落湯雞。
「?」
祁湛言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又回到她臉上,疑惑地問:「怎麼了?」
安喬此時完全顧不上害羞還是疑惑了,用手背擦了擦順著臉頰滑到下巴的水珠,說:「浴室水管好像爆了,我剛才進去的時候,水已經漏了一地板。」
這種事本來是要找水電工,可是安喬手機里沒存小區水電工的號碼,這個點物業也已經下班了,實在找不到人。
後來她想到祁湛言好歹是房東,於是馬上來敲他家的門。
聽完,祁湛言二話不說轉身回去拿工具箱:「你在這裡等著。」
沒多久,就查清楚了問題所在。
浴室水管老化了,連帶著導致熱水器出了問題。
別說整個房間地板上全是水,連天花板上也滲著水。滴滴答答的。
不用說,房間是不能住人了,家居全部遭了秧,連床墊也未能倖免。
這實在是無妄之災,從天上砸下來的飛來橫禍。
站在房間門口,安喬有些無奈,心想今天晚上的驚喜和驚嚇真是一波接著一波,心髒實在受不了。
祁湛言勉強臨時修好了水管,處理了滿房間的水,一回頭,就看到安喬一臉無所適從地站在門口。
像是找不到家的小兔子,楚楚可憐的樣子。
他提著工具箱走到門邊,看著她輕聲問:「要不先住到我家去?我那還有一間空房間。」
安喬伸手擦了擦手臂上的水珠,略猶豫了一會兒,小聲問:「我能不能,先跟小雅商量一下?」
「當然。」祁湛言點點頭,自然地提著工具箱越過她,往自己的房門口走。
……
「好啊,當然好啊!」
電話里,初雅幾乎連一點猶豫都沒有,立刻就點頭答應:「我現在人就在回來路上了,對了,幫我搶救一下鏡頭和電腦,別的衣服什麼的可以不用管了,裝備絕對不能進水啊啊啊!」
初雅常說自己窮得叮噹響,全身上下最貴的應該就是攝影的裝備了。
這點安喬當然了解,當時發現水管爆裂實在修不了了,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跑去幫初雅搶救裝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