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在審訊室里,但有了耳機就能隨時跟她交流。
「謝了。」安喬笑著揚揚手裡的耳機,在耳邊戴好之後,轉身推開了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祁湛言唇畔的笑意終於漸漸消失。
他一邊往監控室走,一邊打開手機對陸瀟說:「阿瀟,幫我查一下天成集團的所有資料,還有他父親段有為。」
陸瀟不愧是電腦專家,不消十分鐘,就將能找到的所有情報發到了祁湛言的郵箱。
一條語音請求發過來。
「你查天成集團幹什麼?覺得他們跟黑鷹有勾結?」陸瀟人不在調查組的辦公室,不清楚最新的進展,於是就隨口問了一句。
祁湛言猶豫了一下,說:「在查十年前的綁架案。段有為的獨子段思成,是陸鹿的同學。」
「段思成?你們在詢問段思成?」陸瀟很快反應過來,「段思成不是唯一的受害人,陸鹿才是主要受害人啊。你們怎麼不來問她?」
「當然會問。」祁湛言淡淡答,心裡補充道: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他更加迫切需要弄清楚的是,當年黑鷹究竟對陸鹿……不,是對安喬做過什麼。
並且,現在這個冒牌貨,又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趁虛而入的。
陸瀟「嗯」了一聲,轉而說:「我發給你的資料看了嗎?天成集團的背景不簡單,段有為是個狠角色。」
祁湛言打開電腦,點開郵箱,調出了所有資料。
一邊一目十行地看過所有信息,一邊聽陸瀟說:「段有為十幾歲的時候白手起家,一路發展到現在身價數百億。據說二三十年前一直跟S市的□□有聯繫,有過非常多的灰色交易。當然了,現在的天成集團帳面上已經一乾二淨了,可是如果去問三十多年前跟著段有為的親信,肯定或多或少知道他跟□□的來往。黑鷹跟他有沒有關係我是不知道了,倒是跟另一個團伙有點關係。」
陸瀟在說的時候,祁湛言正好也翻到了資料的這一頁。
他的視線落在這個□□團伙頭子的名字上。
「魯東哥?他不是已經被抓了?」
就在五年前,警方的一次跨省大規模行動里,早已經將魯東哥和他的團伙徹底一網打盡了。
語音對話中,陸瀟「呵」了一聲,說:「是被抓了。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麼嗎?當年第一個舉報魯東哥的人,恰恰就是段有為。那個老傢伙自稱自己被魯東哥勒索了。真是狗咬狗一嘴毛,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利益分配不均造成的,段有為估計是想過河拆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