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奶奶不好惹啊。
……
「催眠得到的信息不可能作為定罪的證據,段有為殺人的案子,你打算怎麼查?」
安喬抱臂站在監控室門口,側頭看著祁湛言問。
祁湛言食指輕叩桌面,想了想答:「自然是找證據了。」
時隔十年,要找證據談何容易?
且不說他們根本不知道當時會留下什麼證據, 最重要的是, 那些物證幾乎不可能保存那麼久。
就比如說指紋,在普通的室內環境下,差不多只能保存幾天,最多幾個月。
然而安喬抬眸看向祁湛言沉思的表情, 福至心靈地覺得, 他肯定是有了明確的目標了。
物證上行不通的話,莫非是……人證?
她略一思索,試探性地問:「你想提審魯東哥?」
魯東哥在五年前被判無期徒刑,一直關押在監獄裡。
有必要的話, 警方的確可以提審他。
如果陸瀟給的情報完全準確的話,她覺得得知了真相的魯東哥應該會很樂意提供段有為的犯罪線索。
「不過調查組的主要目標是抓住黑鷹, 段有為的案子交給老袁去查吧。至於魯東哥……老袁周一提審的時候,我們再問他關於黑鷹的事。」
安喬瞭然地點頭。
那麼,接下來……
「就剩下最後一個受害人了。」她慢慢地說道。
問過了當年七個受害人中的五個人,除去已經過世的那個,就只剩下一人,陸鹿。
但是。
安喬心想,如果自己才是陸鹿,那麼最應該被詢問的人,不就應該是她自己嗎?
……可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啊。
腦海中關於十年前的記憶,幾乎是一片空白。
祁湛言看她一眼,忽然起身說:「有話跟你說。」
安喬眨眨眼:「什麼話?」
「不適合在這裡說。跟我來。」祁湛言雙手插兜,徑直走出監控室,回頭看安喬跟上來了,才一路往辦公室走。
安喬以為他是要去辦公室當著大家的面說什麼,結果他只是走進去,將段思成的案子和提審校車司機、魯東哥的工作一併跟老袁交代了一下,然後就瀟灑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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